一度被世界认为已灭绝,1941年专家下乡发现1棵,今被用来搞绿化 如今,无论是北京长安街的林荫道、上海外滩的景观带,还是海外 80 多个国家的城市公园,都能看到水杉挺拔的身影。深秋时节,金黄的叶片随风飘落,成为治愈人心的街头一景。 可很少有人知道,这颗绿化界的 “新星”,其实是沉睡了亿年的远古 “活化石”,更曾被全球植物学界认为在第四纪冰川期后基本灭绝。 谁能想到,这种遍布全球的树木,最初的 “藏身地” 竟是中国湖北利川的深山之中。在那里,一棵被当地村民称为 “水杪” 的普通大树,藏着改写植物学史的秘密。而这一切的揭开,始于一场偶然的乡村邂逅。 1948 年,一篇发表在《中华植物学报》的论文震惊了国际植物学界。 中国科学家郑万钧与胡先骕正式命名并确认,在湖北利川发现了存活的水杉植株。 这一发现被评为 “20 世纪植物学最重大的发现之一”,因为在此之前,人类对水杉的认知仅停留在化石层面,且这些化石的物种归属曾长期存在争议,经 20 世纪初至 30 年代多国古植物学家逐步厘清才得以明确,学界始终坚信,活的水杉早已不复存在。 这份震惊的背后,是几代植物学家跨越七年的执着求证。 时间回到 1941 年冬天,植物学家干铎从湖北前往四川考察,途中在当时的万县磨刀溪(现属湖北利川)歇脚时,被溪边一棵异常高大的树木吸引。 这棵树高约三十米,树干需四五人合抱,树皮如鱼鳞开裂,扁平叶片两两对生,与常见树种截然不同。 干铎凭借专业直觉断定此树珍稀,当场采集枝叶标本,委托当地学校的杨龙兴主任后续补充树干、果实标本。 但因交通不便、任务繁忙,这份标本被暂时搁置。 直到 1943 年,另一位植物学家王战途经此地,从杨龙兴口中听闻 “水杪” 故事,才采集到完整标本带回重庆研究。 王战初步判断为水松,却发现种鳞排列、叶片角度等关键特征存在差异,始终无法定论。1945 年,他与同事吴中伦反复研讨无果,最终将标本寄给植物分类学权威郑万钧教授。 郑万钧研究后发现,该树种与化石记载的水杉高度相似,1946 年专门派研究生前往采集活体样本,与水杉化石比对后,叶痕、种鳞纹理完全吻合。 为确保严谨,郑万钧将资料寄给另一位权威胡先骕。胡先骕闭门研究三天三夜,最终确认这就是被认为在第四纪冰川期后基本灭绝的水杉。 至此,这棵深藏深山的古树,终于被正式 “正名”,重新走进人类的科学视野。 为何水杉能在利川独存?答案藏在它的 “生存密码” 里。 利川地处大巴山脉腹地,山高谷深形成封闭小气候,常年温暖湿润、降水充沛,温度波动平缓。 河流密布让土壤始终保持湿润肥沃,恰好匹配水杉的生长需求。更关键的是,过去这里人口稀少、开发程度低,人类活动对植被的破坏极小,成了水杉躲避地质变迁与气候剧变的 “天然避难所”。 除了环境庇护,水杉自身的适应能力也堪称 “进化典范”。 作为高大落叶乔木,它成年后能长到 35 米以上,树干笔直挺拔,春夏季叶片鲜绿、秋季金黄,观赏性极强。 更厉害的是它的极端环境耐受度:木质部含特殊物质可降低冰点,寒冬不冻裂。 夏季高温时,气孔下陷减少水分蒸发,少量水分就能维持生长。落叶时还会整段舍弃短枝,大大降低园林维护成本,这也为它后来成为绿化主力埋下伏笔。 水杉身份确认后,保护工作迅速推进。这棵原生母树被命名为 “0001 号水杉”,列为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工作人员采取引根复壮、土壤更新、降低地下水位、病虫害防治等措施。 后续保护更升级为 “医疗级”,安装避雷针、建立实时监测系统,甚至通过手术牵引深埋侧根到表层土壤。 在精心呵护下,这棵数百岁古树每年仍能结出上万颗种子。 星斗山保护区专门建立水杉种子园,为国内外水杉引种培育提供优质种苗。 水杉也与湖北武汉结下特殊缘分,磨刀溪历史上属川鄂交界区域,其行政归属随历史沿革调整,核心原生地始终为湖北利川。 1983 年武汉评选市树,水杉在 10 种参选树种中以最高票数当选。此外,它还是公认的 “固碳能手”,成年水杉固碳量需结合胸径、树龄、生长环境综合测算,生态价值突出。 从亿年沉寂的深山古树,到被科学发现的 “活化石”,再到遍布全球的绿化新星,水杉的逆向溯源之旅,藏着自然的奇迹与人类的坚守。 当我们再次路过水杉树下,不妨驻足片刻,感受这跨越亿年的生命对话,见证自然与人类和谐共生的美好图景。 那么到最后,你们是怎么看的呢? 如果各位看官老爷们已经选择阅读了此文,麻烦您点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各位看官老爷们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