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不想失去格兰陵岛,找英国不行,德国不行,找欧盟也不行,北约也不行,只有找法国的马克龙,或许可能还有一线希望! 丹麦对格陵兰岛的主权立场,从历史根源上就存在先天的脆弱性。这片岛屿最初由因纽特人世代居住,后被挪威殖民,1380年因王室联姻归入丹麦共管,1814年《基尔条约》才正式将其划归丹麦,1933年海牙国际法庭的判决也仅是基于“有效占领”而非历史归属确权。这种条约赋予的主权根基,在面对美国长期且强硬的觊觎时更显无力。 美国对格陵兰岛的惦记早有渊源,1946年杜鲁门政府就提出用1亿美元黄金加阿拉斯加油田开采权收购,遭拒后仍在1951年通过防务协定在岛上建立了皮图菲克军事基地,该基地至今仍承担着北极轨道跟踪和卫星监控的关键职能。 到了近年,特朗普政府更是多次抛出“购买”甚至“吞并”言论,2025年还公开表态“不排除动用武力”,并任命“格陵兰特使”推进相关计划,让丹麦的主权保卫战陷入紧急状态。 在这种压力下,丹麦首先求助英国的尝试注定难以奏效。脱欧后的英国虽试图在北极事务中展现存在感,参与了“北极之光”“寒冷反应”等多国军演,甚至与欧洲盟友讨论向格陵兰部署军事力量,但实际军事实力早已力不从心。 前英国皇家空军上将直言,英军当前没有任何建制单位能在战斗中独立维持作战,所谓的兵力部署计划还停留在早期讨论阶段,更多是为安抚美国而做的姿态。英国的这种“脆弱外壳”式防御能力,根本无法与美国在格陵兰的军事存在抗衡,自然无法为丹麦提供实质性支撑。 求助德国同样看不到希望。德国联邦议院外交政策委员会主席虽公开警告美国吞并格陵兰将摧毁北约信任,副总理也表态尊重丹麦主权,但德国的外交立场始终受制于对美依赖。 在乌克兰问题等欧洲安全议题上,德国需要美国的支持,担心公开批评美国会导致相关谈判破裂,因此明确表示“欧洲不能与美国开战”。这种既要表态又不敢实质对抗的矛盾心态,决定了德国只能停留在口头声援,无法为丹麦提供对抗美国的硬实力支持。 向欧盟求助的路径同样走不通。格陵兰并非欧盟成员,仅作为丹麦海外领地与欧盟存在教育、环保领域的合作协议,欧盟对其缺乏直接管辖权。 更关键的是欧盟内部在对美政策上存在严重分歧,德国等国的顾虑导致欧盟无法形成统一的强硬立场。即便欧盟考虑赋予格陵兰“特别观察员”身份,其合作也集中在非主权领域,面对美国的领土觊觎,欧盟既没有统一的决策机制,也缺乏直接干预的权力基础,难以形成有效反制。 北约的框架内更是难以找到答案,作为北约核心成员国,美国在北大西洋理事会等最高决策机构中拥有绝对话语权,而格陵兰的防务本就基于美国与丹麦的单独协定,美国在岛上的军事基地是北约北极防御体系的重要节点。 丹麦作为北约成员国,若在北约框架内反对美国,无异于挑战联盟核心,且北约的集体防御机制针对的是外部侵略,根本无法适用于“盟主对成员国领土的觊觎”这种特殊情况,丹麦自然无法从北约获得支持。 相比之下,法国总统马克龙成为丹麦唯一可能的希望,根源在于法国的战略诉求与外交独立性。 格陵兰拥有超过20种欧盟急需的关键矿产,是欧盟减少资源进口依赖的核心目标,而法国正试图主导这一资源合作,提出设立“欧盟资源与气候协调办公室”,通过科研、联合开采等长期项目构建合作框架。这种基于共同利益的深度绑定,比单纯的主权声援更具实际意义。 更重要的是马克龙推行的独立自主外交政策让法国敢于直接对抗美国,他不仅亲自访问格陵兰明确反对“买岛论”,还宣布设立法国总领事馆,以“软性主权网络”强化存在,这种既务实又强硬的姿态,是其他欧洲国家无法比拟的。法国的介入既能借助欧盟资源合作的平台,又能发挥自身外交独立性,为丹麦提供了对抗美国的现实路径,这正是马克龙成为唯一希望的核心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