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搞错了一件事。 他们以为普京最大的对手，是北约或者乌克兰。其实不是。他真正的对手，是超市里那一小盒黄油的价格标签。 当电视里还在播放着宏大的叙事，街角的面包店老板却在默默计算，这个月的面粉又涨了多少。当宏伟的口号还在回响，一个母亲正站在货架前，把一盒牛奶放回原处，换成了更便宜的。 这就是制裁的真正面目。它不是文件上的一行字，而是一张张紧绷的脸。 过去，民族自豪感这张牌，很好用。外部有敌人，内部就更团结。人们愿意为了国家勒紧裤腰带，因为他们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这个信念是有保质期的。 当一个年轻人发现，他引以为傲的国家，给不了他一份体面的工作；当一个退休老人发现，他的养老金追不上物价飞涨的速度——那种宏大的骄傲，就开始被日常的焦虑一点点磨碎。 一开始，人们只是私下抱怨。后来，社交媒体上开始出现藏着话的段子。现在，连最坚定支持者的眼神里，都多了一丝藏不住的疲惫。 这场仗，打到最后，拼的可能不是谁的武器更硬，而是谁的国民能忍受空荡荡的冰箱更久。 说白了，你永远无法说服一个饥饿的肚子，去相信一张画出来的大饼。 这才是最根本的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