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友登机后,发现飞行员是女儿,自豪:我家出了个飞行员 1965年,空军在南京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1-12 09:46:29

许世友登机后,发现飞行员是女儿,自豪:我家出了个飞行员 1965年,空军在南京招收第二批女飞行员。彼时的许华山并未想过要当飞行员,她只是陪着一位好朋友去医院体检。 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人来人往。许华山坐在长椅上等朋友,手里翻着一本随手带来的书。她抬头看看那些排队参加飞行员体检的姑娘们,个个眼神发亮,神情里透着期待和紧张。朋友拉着她的手说:“来都来了,你也试试嘛,就当玩!”许华山笑着摇头:“我哪行啊,我又没想过开飞机。”朋友不依不饶,硬是把她也推到了报名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许华山心想,检查就检查吧。 谁也没想到,这一检查,竟把她的命运推向了另一条轨道。视力、听力、平衡感、反应速度……一轮轮测试下来,医生们的眼神渐渐变得不太一样。许华山自己都感到意外,那些看似严格的指标,她居然一项项轻松过关。朋友挽着她的胳膊惊呼:“你可以啊!深藏不露!”许华山只是笑,心里却有点恍惚。她从小在军营长大,看惯了父亲和战士们操练,但蓝天和飞机,似乎从来不在她的人生规划里。 通知下来的时候,家里气氛微妙。父亲许世友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看了好久,眉头微微蹙着,又缓缓舒展开。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里,许华山偷偷观察父亲的脸色。她知道,飞行是高风险的事业,尤其对女性而言,当时的环境下,这份职业背后藏着无数未知的艰难。母亲在一旁轻声说:“一个姑娘家,上天开飞机,太危险了……”许世友掐灭了烟,看向女儿:“你自己怎么想?”许华山捏着衣角,声音不大却清晰:“我想试试。” 试试两个字,背后是日复一日的严酷训练。旋转、颠簸、高空缺氧,女飞行员要经受的考验一点不比男飞行员少。许华山好几次在训练结束后瘫倒在地,望着天空默默掉眼泪。但第二天,她又会准时出现在训练场。同期选拔的姑娘里,有人因为身体吃不消退出,有人因为恐惧放弃,许华山却咬着牙留了下来。她很少向外人诉苦,就连父亲问起,她也只轻描淡写地说“还行”。许世友从来不轻易夸奖孩子,但他偶尔会对老战友提起:“我家那丫头,倔。” 第一次单独执行飞行任务前,许华山一夜没睡好。她反复检查流程,脑海里预演每一个操作细节。那天天气很好,碧空如洗。她驾驶战机冲上云霄,耳边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当她稳稳落地、走出机舱时,浑身已被汗水浸透,但心里却像装进了一整片开阔的天空。后来有一次,许世友因公务需要乘坐飞机。他像往常一样登机,和机组人员简短致意,直到走进驾驶舱,才猛地愣住了,坐在驾驶位上的,正是自己的女儿许华山。那一瞬间,这位以严厉著称的将军,嘴角动了动,眼眶有点发热。他什么也没多说,只是用力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转身走向客舱时,对随行人员朗声笑道:“好啊,我家出了个飞行员!” 这句自豪的话,很快传遍了部队。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份自豪背后,是一个女孩用无数汗水和坚持换来的蓝天梦。那个年代,女性走向广阔天空的道路并不平坦,她们需要付出比男性更多的努力,去证明“我能行”。许华山的故事,看似始于一次偶然的陪同,实则源于她骨子里的那股韧劲,和时代给予的、虽然狭窄却渐渐敞开的缝隙。 回头看,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你原本沿着一条路慢慢走,某个不经意的转角,却可能遇见完全不一样的风景。关键也许不在于最初是否计划周全,而在于当机会忽然敲门时,你有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并且走进去,认真地把那条陌生的路走成自己的路。许华山是这样,许多在时代浪潮中抓住机遇、突破自我的普通人,也是如此。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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