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富人圈突然爆出一个大瓜,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带着上千亿身家跑路了,不是换个房子住住,是连人带公司所有投资项目,一股脑全从加州卷走,半点念想都没留。 2025 年圣诞夜的加州硅谷,灯火依旧璀璨,却没人注意到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的律师团队正忙着完成最后一批文件签署。 短短一周内,这位身家 2570 亿美元的超级富豪,将家族办公室 Koop、流感研究机构 Flu Lab、飞行汽车项目 One Aero 等核心资产,从加州彻底迁出。 可能有人会问,一个在加州扎根三十年、亲手打造出全球科技巨头的超级富豪,为何要在圣诞夜这个特殊节点,如此仓促地与这片孕育了谷歌的土地切割?答案其实藏在一份还没正式通过的提案里 —— 加州工会发起的 “亿万富翁税”,才是逼走佩奇的真正原因。 这份提案的核心内容简单粗暴:只要在加州居住、净资产超过 10 亿美元,就得一次性缴纳 5% 的资产税,而且这笔钱要在五年内缴清。 更狠的是它的追溯条款:不管你之后搬到哪,只要 2026 年 1 月 1 日当天还是加州居民,就必须缴税。按佩奇 2720 亿美元的最新身家算,表面上要缴 130 多亿美元,但这里面藏着一个更吓人的坑。 谷歌采用的是 AB 股结构,佩奇和布林虽然各只持有 3% 左右的 Alphabet 股权,却拥有 10 倍的投票权。 而提案里有个模糊条款,计算税负时要看 “实际控制权” 而非单纯的股权比例。这就意味着,佩奇的股权可能被按投票权放大到 30%,对应的税单直接飙升到 600 亿美元 —— 相当于要卖掉一半的谷歌股权才能缴清,这换谁都得急着跑路。 要知道,加州本就是美国税负最重的州之一,最高所得税率达 13.3%,连股票收益都要按这个高税率征税。现在又要直接从资产本金里 “割肉”,富豪们自然用脚投票。 佩奇不是第一个逃的,早在 2020 年,马斯克就把特斯拉总部迁到了零州税的德州,后来干脆把 SpaceX、X 等公司全搬走,据说光资本利得税就省了 180 亿。如今跟着佩奇跑路的还有他的合伙人布林,把 15 家关联公司迁到了内华达州,硅谷投资人彼得・蒂尔也把公司搬到了迈阿密。 佩奇的撤离堪称 “断舍离” 级别:45 家关联公司要么注销要么迁出,家族办公室 Koop 迁到了税收优惠、保护隐私的特拉华州,连妻子创办的海洋保护慈善机构都跟着搬走了。 他还在迈阿密豪掷 1.73 亿美元买了两栋豪宅,显然是要长期定居。之所以选特拉华州注册公司,是因为这里不用披露董事信息,还有专门处理商业纠纷的法院,对富豪来说隐私和权益都更有保障。 有趣的是,硅谷富豪们对这件事的态度分成了两派。英伟达 CEO 黄仁勋就明确表示不跑路,说 “硅谷的人才比税收重要”,甘愿承担 80 亿美元的潜在税负。但更多富豪选择跟风撤离,毕竟对他们来说,资本的安全性和流动性才是第一位的。 风险投资家加里・谭就警告,这个提案会把创新企业和资本都吓跑,最后加州连原本的税收都保不住。 这背后其实是加州的两难困境:州政府想通过向富豪征税弥补 1000 亿美元的公共服务缺口,却忘了加州财政早就依赖顶级富豪 ——1% 的高收入人群贡献了近 40% 的所得税。如果这些富豪全跑了,不仅新税收不上来,原有税源也会流失,反而加剧财政危机。 州长纽森已经公开反对这项提案,他很清楚,在美国各州的竞争中,过度征税只会让加州失去吸引力。 佩奇的跑路也暴露了硅谷的深层变化。曾经,这里是全球科技人的圣地,靠创新氛围和人才聚集吸引资本。但现在,高税负、严监管让资本开始外流。 佩奇一直执着的飞行汽车项目,之前在加州的 Kittyhawk 公司失败了,如今把 One Aero 迁走,或许也是想找个监管更宽松的地方重新起步。而 Flu Lab 作为他长期资助的流感疫苗研发机构,跟着迁出也意味着加州可能失去部分前沿医疗研发资源。 这场 “亿万富翁大逃亡” 本质上是资本与政策的博弈。对佩奇这样的富豪来说,财富规模越大,越需要规避风险。加州想通过征税实现公平,却可能适得其反,让创新生态受损。 毕竟资本永远会流向更友好的环境,就像税务顾问说的:“富豪们不会等灾难上门,早在火苗靠近前就会逃走。” 现在的硅谷,灯火依旧,但资本迁徙的暗流已经涌动。佩奇的离开不是结束,可能只是开始。未来加州会不会调整政策留住资本?失去这些超级富豪后,硅谷的创新活力会不会受影响?这些问题还没有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场围绕财富与税收的博弈,还会在更多地方上演。 毕竟在全球化时代,资本的流动从来不会停下脚步,而政策的制定者,也得在公平与发展之间找到真正的平衡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