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吊死在煤山后,王承恩把他身上的龙袍扒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自杀。为的,就是不让叛军糟蹋崇祯的尸体。崇祯一生,治国18年,有人骂他昏庸,骂他刚愎自用。 1644年三月的北京,李自成的农民军已攻破外城,喊杀声穿透宫墙,弥漫在都城的每个角落。 崇祯帝朱由检在宫中做完最后的安排,带着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踉跄着走向神武门外的煤山。 一棵老槐树下,崇祯自缢殉国,而紧随其后的王承恩,做出了一个震撼后世的举动。 他缓缓脱下崇祯身上的龙袍,小心翼翼穿在自己身上,随后在旁侧的海棠树上自缢而亡,用生命守护着君主的遗体,避免其遭到叛军糟蹋。 王承恩不是普通太监,他自崇祯登基起便跟随左右,见证了这位君主十八年的治国历程,也陪着他走过了王朝覆灭的最后时光。 他深知崇祯的刚烈,更清楚叛军入城后可能出现的混乱,脱下龙袍既是对君主最后的敬意,也是一种无声的守护,若有叛军发现,只会将穿龙袍的自己当作崇祯,从而保全君主遗体的完整。 这份忠诚,在明末众臣纷纷弃主投降的乱世中,显得格外沉重。 回望崇祯的十八年治国路,绝非昏庸二字能概括的,继位时他年仅十七岁,接手的是一个积弊已久的烂摊子:天启年间阉党专权,朝政腐败不堪,地方灾害频发,百姓流离失所,后金势力在关外虎视眈眈。 这位年轻的君主一上台便展现出果决魄力,迅速肃清魏忠贤阉党势力,焚毁阉党编撰的《三朝要典》,为东林党人平反冤屈,一时间朝野上下人心振奋,都盼着他能重振大明江山。 崇祯的勤政在历代帝王中极为少见,他日夜操劳,白天处理政务,深夜仍批阅奏章至破晓,衣着朴素,饮食简单,从不沉溺声色。 为整顿吏治,他亲自考核官员,破格提拔有才干之人,还恢复经筵制度,虚心听取大臣的治国建议。 为稳固边防,他重用袁崇焕,赐予尚方宝剑,让其督师蓟辽,期望能收复辽东失地。 初期的一系列举措,让摇摇欲坠的明朝出现了短暂的复苏迹象,世人也一度将他视为挽救王朝的明主。 可性格的缺陷终究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他刚愎自用又多疑善怒,对大臣始终难以完全信任,动辄因小事责罚甚至处死官员。 袁崇焕督师蓟辽时,虽多次击败后金军队,却因皇太极的反间计,被崇祯误以为暗中通敌,最终惨遭凌迟处死。 这一举措不仅自毁长城,更让边关将士心寒,此后无人再敢轻易直言进谏,朝廷上下逐渐弥漫起明哲保身的风气。 面对内忧外患,崇祯急于求成,处理政务常常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缺乏长远规划。 国内农民起义愈演愈烈,他一会儿派兵围剿,一会儿又想招抚,政策反复无常,导致局势愈发混乱。 国库空虚时,他既不愿触动权贵利益,又无力安抚受灾百姓,只能加重赋税,进一步激化社会矛盾,让更多百姓被迫加入起义军,形成恶性循环。 煤山之上,崇祯自缢前在衣襟写下遗诏,将亡国之责归咎于诸臣误朕,却未曾反思自身的性格短板与施政失误。 而王承恩始终不离不弃,在君主离世后,用最决绝的方式践行着忠诚,他的举动,不仅是对崇祯个人的追随,更是对大明王朝最后的殉葬。 当时李自成军队入城后,起初四处搜寻崇祯下落,悬赏万金捉拿,王承恩的牺牲,确实为崇祯遗体争取了时间,避免了被即刻发现后的糟蹋。 后来,宫中人员发现了二人的遗体,李自成下令将崇祯与周皇后的遗体用柳棺收敛,停放在东华门外的席棚中。 有少数忠良大臣前来哭祭,更多官员则早已改换门庭,投靠了新的统治者,直到清军入关后,才将崇祯改葬于思陵,王承恩也被陪葬在陵旁,这份跨越生死的君臣情谊,得以被后世铭记。 崇祯的十八年,是勤政与刚愎交织、希望与绝望并存的十八年,他有振兴王朝的志向,却缺乏与之匹配的格局与能力;他想留住祖宗基业,却最终被时代洪流裹挟着走向覆灭。 而王承恩的忠诚,如同煤山老槐树下的一抹微光,在王朝崩塌的黑暗中,照亮了人性中最可贵的坚守,也让这段悲凉的亡国史,多了一份令人动容的温情。 参考资料:人民网《崇祯帝:勤政却亡国的悲剧君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