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点外卖时,不小心看到那个婴儿视频的。 用的是他的手机。聊天框里,他妈妈发

小旭洋 2026-01-10 15:22:17

她是在点外卖时,不小心看到那个婴儿视频的。 用的是他的手机。聊天框里,他妈妈发来一段小宝宝的视频,语音外放着:“看,我们小宝贝多乖。” 就那一瞬间,她全身的血好像都凉了,手抖得拿不住手机。 在这之前,一切都有完美的剧本。他们在恋爱公众号认识,他是985名校的博士后,自我介绍里写着“真诚寻找伴侣”。她反复确认过,他说自己单身,以结婚为目的交往。她信了。 直到那个视频出现,所有谎言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塌。她颤抖着往前翻聊天记录,拼凑出可怕的时间线:他热情追求她、说尽甜言蜜语的时候,他妻子正在孕晚期。她认真规划未来时,他的孩子刚刚出生。他甚至把妻子的微信备注改成“老板”,藏在一堆工作联系人里。 对峙时,他的解释是:“一时糊涂。” 他说她好看又温柔,让他“把底线、三观、道德都抛在了脑后”。 她没有沉默。2025年3月,她戴上口罩,举起身份证,录了第一段实名举报视频。一个法学背景的女性,决定用最公开的方式维权。 学校的处理来得很快。4月,她接到电话:聂某某被记过、取消评优资格、作退站处理。听起来,代价很重。 但很快,代价转移到了她身上。她开始收到恐怖短信,“把你除掉”“杀杀杀”这样的字眼频繁出现。报警后,警方查出发送者是聂某某的母亲。最终处罚是:罚款200元。 200元。这是一条人命威胁的定价。 她的精神诊断书接踵而至:抑郁状态、焦虑状态,有自伤风险。医生建议住院,她拒绝了。她说,这件事不了结,她出不了院。 她试遍了所有合法途径。向学校举报,得到了处分决定。向法院起诉,要求道歉赔偿,案件还在审理。她甚至像这个时代许多无奈的受害者一样,制作了一份带着校徽的PDF,详细记录了所有证据和经过。她说,这不像维权,更像自救。 她说:“我不是恨他,我只是希望至少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状态。” 讽刺的是,当她还在抑郁和焦虑中等待道歉时,聂某某似乎已经收拾好履历,前往香港等地继续科研工作了。一个人的世界崩塌需要漫长的重建,而另一个人的错误,仿佛只是履历上一条可以略去的备注。 九个月的维权,像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它残酷地揭示了几件事: 第一,维权的成本高昂到不对等。受害者需要付出健康、时间、全部的心理能量,而施加伤害者,往往只需承担局部的、暂时的代价。 第二,道德和学术光环毫无关系。博士后头衔不代表人品,只代表专业领域的成绩。我们太容易把专业能力误解为全面可信。 第三,系统处理和个人创伤之间存在巨大断层。学校可以开除他,警方可以罚款,但这两者之间的空白——她夜不能寐的恐惧、被摧毁的信任、对公义的质疑——需要她用尽一生去填补。 她还在等。等一个道歉,或是一纸判决。她的坚持,早已超越了对某个人的控诉,而是在追问:当一个普通人想要最基本的诚实和公道,为什么需要先把自己变成战士? 这个故事最深的寒意或许在于:我们都能理解她的愤怒,却未必相信,自己若身处其境,能有她一半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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