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西安一老农挖地基,挖出一条大蛇,老农惊惧不已,刚要将它铲为两段,却发

祺然共知识 2026-01-10 14:01:58

1975年,西安一老农挖地基,挖出一条大蛇,老农惊惧不已,刚要将它铲为两段,却发现这蛇一动不动!老农再仔细一看,顿时心中狂喜! 一锄头下去,震得虎口发麻,那声响不像碰上了死硬的石头,倒像是砸中了某种韧性的金属。 那是1975年的光景,西安南郊的草场坡村,黄土高原干燥的风还在吹着,日头刚把地里的湿气烤出来。55岁的王德柱正带着那一辈农民特有的那股子倔劲,想在自家的宅基地上刨个新生活出来。家里人口虽然不算多,但总得有个遮风挡雨的新屋。 他停下手里的活,顾不上擦去额头沁出的汗珠,眯着眼往坑底瞧。那一铲子掀开的土层下面,隐约露出一截青黑色的“活物”。弯曲的,圆滚滚的,盘在地里,看着就是条有年头的大蛇。 老王心头一紧,本能的恐惧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手里还紧紧攥着铁锹,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为了保平安,要把这“害人东西”给铲断。 可当他壮着胆子再凑近半步,日头正好照在那东西身上。那“蛇”太静了,不动也不缩,不仅没有血肉之躯的软烂,反倒在浮土下面透出一股子森冷的金属寒光。王德柱这才定住神,大着胆子用手去扒拉周围的泥土。 随着黄土簌簌落下,露出来的哪里是什么蛇鳞,分明是一排排错落有致的金属甲片,甚至那还没被泥土完全掩盖的一端,竟还嵌着两颗琉璃做的眼珠子,正在幽暗的地坑里反射着细碎的光。 为了把这宝贝送进城,两人推着村里的那辆旧板车,咯吱咯吱地走了十几里土路。那条差点被当成“蛇”铲断的大家伙,被专家们接手后才验明了正身——这是一条通体鎏金的铁芯铜龙。 经过简单的去土清理,那股子属于盛唐的霸气才算彻底活了过来:它虽是静止盘曲,却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龙爪四趾抓地有力,龙须细长分叉,每一片龙鳞的层叠关系都处理得极尽精微,这是只有皇家工匠用极高难度的“失蜡法”才能浇筑出的气度。 王德柱手里最后捏着的,是公家给的50块钱奖金。在那个年代,这不是个小数目,够给家里置办这一年紧缺的用度了。 这位老实巴交的农民也没什么宏大叙事,转头去市场拉回了盖房急需的木料,剩下那点散碎银子,他特意去找银匠打了把银锁,给刚出生的大孙子挂在脖子上求平安。在他淳朴的价值观里,地下的龙归国家,地上的日子归自己,换来的这点福气正好庇佑子孙。 这些小金龙不同于那种镇宅的盘龙,它们姿态各异,有的奔跑,有的昂首,被认为是用来配合一种叫做“投龙简”的高等级祭祀仪式的。唐代的皇室相信,把刻有愿望的玉简和金龙捆在一起,沉入名山大川或者埋入祭坛,就能上达天听,祈求国泰民安。 换句话说,王德柱和村民们世世代代耕作的这层浮土下面,埋藏着的其实是那个帝国最高统治者向苍天许下的愿望。 文物的命运并不总是一帆风顺。当年那条铜龙出土时其实带着伤,身子断了好几截,锈蚀也重。它在陕西历史博物馆的后台工作台上一躺就是八个月。 那时候没有什么高科技修复手段,几位老专家愣是靠着手艺,一点点比对断茬,用锡焊的土办法把它给接上了,甚至为了那缺失的一小块,还得补上近似的铜料。 直到修复完成,它那流光溢彩的身姿被放在射灯下,立刻成了镇馆级的宝贝,到了2002年,更是因为太珍贵,被直接列入了那份极少数的“禁止出境展览文物”名单里。 如今日子久了,当年的那些惊心动魄都沉淀成了展柜旁的一行小字说明。成千上万的游客隔着玻璃感叹大唐工艺的精湛,或是通过后来建立的一比一数字模型去观察那琉璃龙眼的细节。而对于发现者所在的村庄,那份记忆以另一种方式在延续。 那个被王德柱买了银锁保平安的孙子王建军,后来成了村里的支书。在他的记忆里,爷爷的故事不再只是关于那50块钱木料,而是那个锈迹斑斑的旧板车轮轴,以及立在老宅基地上的一块保护碑文。2023年的时候,因为遗址的重要性,这里已经被规划进了博物馆城的展示体系。 从地里的庄稼汉,到看着展板回忆往事的后人,这条“蛇”变成龙的过程,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爱开玩笑,它把皇家的威严埋在最普通的田垄之下,等待着一个勤劳的早晨,被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无意间唤醒。 信息来源:忻州师范学院历史系——趣说文物‖唐鎏金铁芯铜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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