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河南一个50岁光棍,捡回1名女婴。不料,送她读书后,她竟怒问:“穷到捡破烂,为什么还捡我回来?”没想到,后来,她却用自己的双臂,把养父高高举起。 天安门广场的人潮里,那个把白发老人举过肩膀的身影,被无数镜头定格。人们不知道,这个充满力量的姿势,始于二十五年前一个被嫌弃的春天。 二十五年前的张双奇,在村里是个“没分量”的人。五十岁了,因为穷和矮,一直打着光棍。他住村西头最旧的土房,主要活计是拾荒,偶尔帮人放羊,闲时上山采点草药,日子像一口枯井,看不到波澜。 “碰上了,就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1997年初春,他在一个堆满秸秆的沟边,发现了一个襁褓。里面传出像猫崽一样的哭声,弱得快要听不见。他抱着那团小生命在沟边蹲了半晌,最后,他把孩子揣进怀里带回了家。 “自己都养不活,还捡张嘴回来?”“怕是老糊涂了,想儿女想疯了。”村里各种闲话传开。但张双奇听了从不辩驳,只是沉默地给这个取名“白鸽”的女婴,调着用米汤冲成的糊糊。 从此,他的生活节奏骤然提速,也骤然压缩。以前拾荒是糊口,现在拾荒是使命。他的路线拉得更长,出发得更早,对废品的分类苛刻到极点,一个塑料瓶都要洗净踩扁,只为多卖一两分钱。 采药更是往深山里去,哪里陡往哪爬,有一次摔了,草药撒了,他坐在山石上,看着擦破的膝盖,第一次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惶恐——不是怕疼,是怕今天换不到钱,白鸽明天吃什么。 他把所有惶恐都熬成了力气。白鸽小时候身体弱,他听说蜂王浆好,就冒险去捅野蜂窝,被蜇得满脸包,换回一小罐,自己一口不舍得尝。白鸽上学了,他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做好早饭和午饭,用铝饭盒装好,再出门劳作。 白鸽就在这沉默而厚重的爱里长大了。她聪明,成绩拔尖,是学校里耀眼的存在。可青春期也像一层敏感的膜,将外界的风言风语清晰地传递进来。 “她爸是捡垃圾的。”“身上总有股怪味吧?”有同学在她身后窃窃私语,那些话像细针,扎破了她用优异成绩构建的自信气球。 她开始害怕父亲来学校,害怕同学看到他那辆吱呀作响的破板车。她把奖状带回家,却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兴奋地展示。父女之间,隔了一层微妙的、令人窒息的玻璃。 高考时,白鸽考到了省外一所不错的大学。离家的火车上,她看着站台上父亲越来越小的身影,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那个她曾嫌弃的“破烂王”,用他弯下的脊梁,为她铺平了离开这条山沟的路。 大学四年,她打工、学习,见识了更广阔的世界,也品尝了独立谋生的艰辛。当她为了省一顿饭钱啃干馒头时,当她熬夜做兼职疲惫不堪时,父亲那个无数个凌晨为她默默准备饭盒的身影,越来越频繁地、清晰地在她脑海浮现。 她开始明白,父亲给予她的,不是体面,而是他所能给出的全部生存资料和尊严——他用自己全部的“不体面”,换来了她追求“体面”的资格。 毕业后,她一头扎进互联网行业,从最基础的客服做起。她身上有股父亲般的韧劲,肯钻研,能吃苦。几年后,她抓住风口,和几个朋友合伙创业,做农产品电商,把老家及周边的山货卖出去。 经历了无数困难,她赚到了第一桶金,立刻赶回家,不由分说地推倒了老屋,盖起了明亮宽敞的新房。张双奇看着拔地而起的房子,手足无措,连连说“太浪费了”,但眼里有光。 如今女儿带着养父开房车环游,看升国旗,看大海,让他的晚年被阳光与笑容填满。当她被问为何这样做,她只笑着望向父亲:“因为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和看得更远的眼睛。”生活 信息来源:大河网《超有爱!那个捡来的女孩长大了,买房车带养父环游中国…》 文|晓晖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