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丹麦现在被美国威胁交出格陵兰岛这么可怜巴巴,其实丹麦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大部分

在下雒无畏 2026-01-10 10:23:25

别看丹麦现在被美国威胁交出格陵兰岛这么可怜巴巴,其实丹麦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大部分格陵兰岛人并不喜欢丹麦,因为丹麦在上世纪60年代曾经对格陵兰妇女强制植入节育环,这被人指责是丹麦对格陵兰土著居民的种族灭绝行动。 北极圈边缘的格陵兰岛,是世界最大岛屿,大概有五万六千名因纽特人世代生活在这冰雪之地。   如今它以丹麦自治领地的身份存在,但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寸冰雪,似乎都封存着殖民统治留下的伤痛记忆。   对格陵兰岛的居民来说,丹麦的殖民影响从未真正远去,那些被强行改写的人生、被隐秘实施的伤害,直到近些年才慢慢浮出水面。   最让格陵兰人难以释怀的,是上世纪丹麦当局推行的两项残酷政策。   五十年代的“小丹麦人”实验,成了22名因纽特幼童一生的噩梦。   这些孩子被强行从父母身边带走,塞进丹麦的寄养家庭,在那里,他们连说母语的权利都被剥夺。   一年半后,部分孩子被送回格陵兰岛,却没能重返家庭,而是被安置在努克的丹麦红十字会孤儿院,继续被要求说丹麦语,甚至不允许和当地其他孩子玩耍,与家人的联系也被严格限制。   后续调查报告显示,这些经历特殊“寄养”的孩子,成年后有一半都陷入了精神疾病或药物滥用的困境,人生轨迹彻底被扭曲。   比这更触目惊心的,是六十到七十年代的强制节育计划。   从1966年到1970年这四年间,超过四千名格陵兰女性和女童被植入了宫内节育器,这个数字差不多是当时当地育龄女性的一半。   其中最小的受害者只有12岁,绝大多数人都是在毫不知情、也没签署同意书的情况下,被实施了这场改变一生的手术。   哥本哈根大学的历史学者后来分析,丹麦当局这么做,一方面是想减少住房和福利开支,另一方面也是殖民主义心态在作祟,把格陵兰人当成了可以随意管控的对象。   这些被掩盖的黑暗历史,在2022年被一个调查性播客揭开了面纱。   消息传开后,格陵兰社会积压了几十年的愤怒和伤痛彻底爆发,受害者们终于有勇气站出来,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2023年秋天,67名经历过强制节育的女性联名写信给丹麦政府,要求每人获得30万丹麦克朗的赔偿,可这份诉求石沉大海,丹麦政府没有给出任何明确回应。   无奈之下,更多受害者加入了维权队伍,2024年3月,143名女性共同起诉丹麦政府,提出了总额近4300万丹麦克朗的赔偿要求。   与此同时,“小丹麦人”实验的幸存者也迎来了迟来的回应。   2020年,丹麦政府终于向当年被强行带走的22名因纽特儿童道歉,只是那时,这22人中只剩下6人还在世。   两年后,丹麦政府同意向这几位幸存者每人支付25万丹麦克朗的赔偿金,算是对这段历史过错的一点弥补。   2025年8月,丹麦首相梅特·弗雷泽里克森针对强制节育计划中的“系统性歧视”问题,正式向受影响的格陵兰女性及其家人道歉。   她坦言,过去的错误已经无法挽回,但丹麦愿意承担起应有的责任,也承认这些受害者遭受了难以愈合的身心伤害。   当年12月,丹麦政府就赔偿事宜与国会达成一致,宣布设立专门的和解基金,向符合条件的强制节育受害者每人发放30万丹麦克朗。   按照规划,赔偿申请通道会在第二年4月开启,预计有4070名女性符合条件。   丹麦卫生部长索菲·莱德也公开表态,承认强制节育事件是丹麦历史上“永远无法抹去的黑暗一页”,这些政策对受害者造成的生理和心理伤害都是不可逆的。   就在丹麦忙着处理这些殖民历史遗留问题时,来自美国的觊觎让局势变得复杂起来,也让丹麦不得不明确表态,坚守对格陵兰岛的主权。   美国对格陵兰岛的觊觎并非近期才出现,早在上世纪就有过明确动作。   1867年,美国就曾主动与丹麦洽谈购岛事宜,没能达成一致。   到了1946年,杜鲁门政府又想用黄金和油田的开采权换取格陵兰岛,同样未能如愿。   近些年,美国的企图变得越来越明显,特朗普政府多次公开表示要得到格陵兰岛,甚至放话不排除用军事或经济胁迫的方式“夺岛”。   另外,格陵兰岛自治政府也有着自己的发展考量,并非完全跟随丹麦。   格陵兰岛自治政府现任总理提出,要分阶段推进格陵兰岛的独立进程,同时也正在为未来可能举行的独立公投做好准备。   对于格陵兰岛的独立诉求,丹麦政府也有着清醒的认知,承认格陵兰岛确实存在独立的可能性。   但丹麦外交大臣也明确表示,目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格陵兰人愿意脱离丹麦,转而依附美国。   丹麦的道歉与赔偿,或许能让那些殖民时期的受害者得到一丝心灵慰藉,而对格陵兰岛主权的坚定捍卫,也暂时抵御了外部势力的觊觎。   只是格陵兰岛的未来走向,仍充满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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