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丹麦现在被美国威胁交出格陵兰岛这么可怜巴巴,其实丹麦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大部分格陵兰岛人并不喜欢丹麦,因为丹麦在上世纪60年代曾经对格陵兰妇女强制植入节育环,这被人指责是丹麦对格陵兰土著居民的种族灭绝行动。 在首府努克的街头,你很难看到丹麦国旗的影子,反而能频繁见到格陵兰自治政府的旗帜;当地老人给孩子讲故事时,会提起 “丹麦医生带来的噩梦”,却很少提及丹麦所谓的 “援助”。 对于因纽特人来说,丹麦的统治从来不是什么 “文明的馈赠”,而是一场以 “关怀” 为名的掠夺,掠夺他们的生育权,割裂他们的文化,甚至试图抹去他们作为独立民族的印记。 上世纪 60 年代,当时格陵兰的医疗系统完全被丹麦掌控,一场针对土著女性的秘密计划悄然展开。 丹麦当局给出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格陵兰人口增长过快,给丹麦的财政带来了巨大负担,需要通过节育来缓解住房、教育和福利的压力。 但实际操作中,却是对人权的公然践踏。从 1960 年代初到 70 年代中期,多达 4500 名格陵兰女性在不知情或未获同意的情况下,被强制植入了宫内节育环,这个数字足足占了当时格陵兰育龄女性的一半。 这些受害者中,最小的只有 12 岁,还是个懵懂的孩子,根本不知道医生在自己体内做了什么。 丹麦医生从未向她们解释过手术的目的和后果,在殖民主义的心态里,这些因纽特女性的身体仿佛只是可以随意处置的 “资源”,她们的生育意愿根本不值一提。 哥本哈根大学的历史学家后来坦言,这场强制节育本质上是 “经济算计和种族歧视的结合”,丹麦既想减少福利开支,又潜意识里认为土著人口 “不配” 快速增长。 同一时期,丹麦还搞了个所谓的 “同化政策”,硬生生把超过 2000 名因纽特儿童从父母身边抢走,送到丹麦本土的寄养家庭或者孤儿院。 这些孩子被迫放弃自己的母语,天天学丹麦语和欧洲文化,被要求 “当个合格的小丹麦人”。 可当他们长大成人后,却发现自己既融入不了丹麦社会,也回不去格陵兰的故乡。 调查报告显示,这些被带走的孩子中,一半人患上了精神疾病或陷入药物滥用的困境,有人甚至在孤独和绝望中结束了生命。 直到 2020 年,丹麦政府才向幸存的 6 名受害者道歉,而此时距离他们被强行带走已经过去了半个多世纪。 这些伤痛被格陵兰人默默承受了几十年,直到几年前,几位年迈的受害者鼓起勇气站出来发声,这段尘封的历史才被公之于众。 2024 年,143 名强制节育的受害者联合起诉丹麦政府,要求每人 30 万丹麦克朗的赔偿,总额接近 4300 万丹麦克朗。 面对越来越大的国际压力,尤其是在美国多次提出 “购买格陵兰”、丹麦急需稳住格陵兰自治政府的背景下,丹麦首相才在 2025 年 9 月亲自前往努克道歉。 可这份迟来的歉意,并没有抚平多少伤痛。道歉现场,一位面部涂着黑色条纹的女性背对着首相站立,用沉默表达抗议。 她的心声代表了很多受害者的想法:“如果不是因为政治和商业利益的压力,这份道歉是不是永远不会来?”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丹麦政府后来推出的赔偿方案,要求受害者提交书面陈述证明自己的遭遇才能拿到 4 万欧元补偿金,这让很多老人不得不再次回忆痛苦的经历,被外界指责为 “二次伤害”。 63 岁的艾莉莎・克里斯蒂安森就是受害者之一,她一辈子没能拥有自己的孩子,看着同龄人抱着孙辈享受天伦之乐,心里满是遗憾。 对她来说,再多的钱也换不回失去的生育权,更抹不掉年轻时那段屈辱的记忆。 如今的格陵兰虽然已经获得高度自治权,2009 年的《自治法》也为独立奠定了法律基础,但丹麦当年留下的伤痕却从未消失。 格陵兰自治政府总理在新年讲话中直言,丹麦的殖民统治留下了 “难以愈合的伤口”,摆脱殖民主义枷锁是格陵兰的必然选择。 当丹麦因为美国的威胁而显得楚楚可怜时,格陵兰人却看得很清楚:这个曾经对自己实施强制节育、掠夺文化的国家,如今的 “委屈” 不过是大国博弈中的自保而已。 任何以强权践踏他人尊严的行为,都终将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而那些被伤害过的人,也永远不会忘记冰原上曾经发生的一切。 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