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中国第一批先富起来的人。 其实就两拨,路径截然不同。一拨,站在人去楼空的厂房里。另一拨,守在轰隆作响的铁轨边。 先说厂房里那拨。厂长的厂子,昨天还是国家的,机器嗡嗡响,几百号人跟着他吃饭。一夜之间,文件下来,破产了。工人们揣着一点遣散费,回头看一眼大门,走了。 他没走。 他等着那份改制文件,等着那场几乎没人竞价的拍卖会,最后用一个象征性的价格,把一整个厂的机器、地皮、连同那个褪色的牌子,悉数划到了自己名下。昨天他还对着全厂职工做报告,今天,他成了这家私企的老板。 再说铁轨边那拨。他们手里没厂,但有更硬的东西——关系。 那时候搞价格双轨制,同一台彩电,计划内一个价,市场上一个价,差价大得能砸晕人。他们不生产任何东西,只是揣着一张盖着红章的批条,就能从国营仓库里,以低到尘埃里的“计划价”拉走一车皮的紧俏货。 火车还没到站,站台上已经有人拎着一麻袋一麻袋的现金在等着了。左手出,右手进,钱就这么进了口袋。风险?唯一的风险可能是点钱点到手抽筋。 这拨人,有个统一的称呼,叫“倒爷”。 所以你看,最早的那桶金,往往不是靠汗水挣出来的。它更像是一场规则的“定向爆破”,有人恰好站在了安全区,还顺手接住了所有掉下来的金砖。
聊聊中国第一批先富起来的人。 其实就两拨,路径截然不同。一拨,站在人去楼空的厂房
泰河梦中
2026-01-10 05: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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