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毛人凤派特务沈醉去暗杀自己的姐夫余乐醒,沈醉到达时,毫不知情的余乐醒正在烤香喷喷的法式面包,沈醉进门后,余乐醒的面包掉到了地上。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48年深秋,上海法租界一栋旧式公寓里飘出烤面包的香味。 余乐醒系着围裙,正小心翼翼地从烤箱里取出一个法式长棍。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他擦擦手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他的内弟沈醉。 余乐醒脸上露出笑容,手里刚烤好的面包却“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他从沈醉紧绷的神情和刻意避开的目光里,读出了不寻常的意味。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亲戚串门。 沈醉是带着任务来的,这个任务让他一路从云南到上海都心神不宁。 就在不久前,保密局长毛人凤把他叫到办公室,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 “你那位姐夫,最近和那边走得很近啊。” 话没说完,但沈醉听懂了背后的杀机。 毛人凤派他这位小舅子去“看看”余乐醒,本身就是一石二鸟的毒计: 成了,除掉了“不可靠”的旧人;不成,也抓住了沈醉的“把柄”。 余乐醒是何等聪明的人。 他早年走过一条极为曲折的路。 他曾是赴法勤工俭学的热血青年,在巴黎和周恩来、邓小平等人一起组织过“少年共产党”。 后来被派往苏联,专门学习情报保卫;回国后参加过北伐和南昌起义。 但在革命最艰难的时刻,他动摇了,脱离组织,最终在1932年踏进了戴笠的门槛,成了军统特训班的“总教头”。 沈醉十八岁那年,就是这位姐夫亲手把他领进了特务处的大门。 厨房里,面包的焦香还在弥漫。 余乐醒给沈醉倒了杯水,自己慢慢坐下。 他没有问沈醉为何突然来访,而是讲起了往事。 他说起二十年代初在巴黎街头和一群年轻人争论救国之路的夜晚,说起在莫斯科学习时对未来的憧憬,也说起后来在军统教那些年轻人使用毒药、炸弹、窃听器时,心里那种说不出的空洞。 “我教了他们技术,” 余乐醒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既能画出精密的机械图,也能配置炸药, “却没教他们判断对错。” 沈醉沉默地听着。 他想起自己刚进特务处时,是这个姐夫手把手教他如何观察、如何记忆、如何在危险中保持镇定。 他也想起母亲去年离开上海前,紧紧抓着他的手说: “你姐夫要是跟你走的路不一样,你得护着他!” 此刻,他看着眼前这个略显疲惫、腰间还系着围裙的男人,怎么也无法将之和毛人凤口中“危险分子”联系起来。 余乐醒忽然话锋一转,提到了毛人凤。 “戴笠用我,是看中我的本事,但也一直防着我。毛人凤不一样,” 他抬起眼看着沈醉, “他防你,是因为怕你。你的能力、资历、人脉,还有你那些遍布各地的学生,都让他睡不着觉。” 他提醒沈醉,这次来上海“看望”他,本身就是一个信号——毛人凤已经开始清理戴笠的旧人了。 这场发生在厨房里的谈话持续了很久。 最后,沈醉什么也没做,默默离开了。 他回去向毛人凤报告时,只说余乐醒早已不问世事,成天在家养花烤面包,构不成威胁。 这个谎,既是为了母亲那句嘱托,也是为了内心深处那份尚未完全泯灭的亲情。 仅仅几个月后,上海解放。 而这时,中共地下党的一位负责人找到了余乐醒。 他们希望借助他与沈醉的关系,策反这位在云南手握实权的保密局站长。 余乐醒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写了一封长信。 在信里,他没有讲太多大道理,只写了一句: “回来吧,路走错了,回头还来得及。” 他托付交通员务必把这封信带到昆明。 可那时云南局势已乱,交通员几经周折,始终没能把信交到沈醉手上。 这封信最终不知失落在了哪段旅途之中。 余乐醒后来得知消息,长久地沉默,最后对身边人叹道: “是我带他走错了路,现在想拉他回头,也拉不回来了。” 历史的大潮滚滚向前,不容回头。 沈醉在云南随卢汉起义,但因其过往,仍被作为战犯改造多年,直到六十年代才获特赦。 而余乐醒,尽管为解放事业做过工作,但因复杂的历史问题,在后来的岁月里也历经坎坷,最终在五十年代末病逝。 很多年后,已担任全国政协委员的沈醉,在一次整理资料时,才从一位老友口中得知,上海解放前夕,他的姐夫曾给他写过那样一封信。 他也才完全明白,1948年秋天那个飘着面包香的下午,在厨房里,余乐醒对他说的那些“往事”,其实句句都是委婉的规劝与提醒。 时光无法倒流。 那封未能送达的信,成了两人之间永远的缺憾。 但或许,在1948年的那个下午,当沈醉最终选择推开那扇门,而不是执行另一项冷酷的任务时,血缘与人性,已经在时代的洪流中,赢得了某种沉默的胜利。 两个深陷历史漩涡的男人,在个人情义与政治机器的夹缝中,用各自的方式,守住了一点底线。这底线微不足道,却重如千钧。 主要信源:(人民网——刺杀汪精卫的余乐醒为何被关进重庆军统监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