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日本没发现大庆油田,看似是国运,背后实则是东北抗联先辈们的以命相拼。当时日本勘探队在安达县打出深度达一千米井,距离油层仅两百米。 1940年深秋的安达县荒原上,发生过极其荒诞却又惊心动魄的一幕:一群衣衫褴褛、穿着打补丁棉袄的战士,费尽心思截获了日本人的卡车.他们没有疯抢上面的财物或军火,而是发了疯似地把车上的木箱撬开、 将其中的圆柱状石头用刺刀狠狠劈碎,再淋上柴油,盯着这些碎石在火中烧成灰烬。这就是抗联第12支队伏击战的一个侧影。当时没有人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物资破坏,而是针对日本帝国“地质视力”的一场精准致盲手术。 那时候,在这片后来被称为大庆油田的土地上,一群带着德国制造的重型旋转钻机、伪装成“铁路水源勘探队”或“农业专家”的日本人,正趴在地表上疯狂探听地底的秘密。日本早在1926年就尝到了石油伴生物的甜头。 到了三十年代末,为了那条被视为“生命线”的黑色血脉,满铁调查部几乎是下了血本,被命名为“满洲第7开拓团”的勘探精英,手里握着最先进的重力仪和磁力探测设备,在肇州、肇源、肇东这“三肇”地区像钉钉子一样设下了17个据点。 那两百万日元一台的钻机日夜轰鸣,已经将钻头送到了地下1100米的深度,第987米的泥岩夹层里甚至已经泛起了足以让东京地质学家狂喜的油迹,若是按照正常速度,再往下258米,他们就能刺穿那个年产5000万吨级的超级油藏的主力层。 但地质学上的两百多米,在战争年代成了天堑,对于游击队而言,他们看不懂那些写着“异常地质构造”的图纸,更不懂什么西方“陆相无油论”的学术争议,但抗联战士有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鬼子越是把它当宝贝护着的东西,就越得毁得彻底。 于是,钻机成了比炮楼更有价值的目标,在戴鸿宾率队摸进1号井架的那个风雪夜,战士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剪断通信、干掉哨兵,随后把成捆的手榴弹塞进钻机核心动力区,巨大的爆炸声瞬间将昂贵的精密仪器还原成废铁。 比起毁掉机器,让日本人更绝望的是“样本归零”勘探不仅需要钻井,更需要连续的地质样本来拼凑地下拼图,而被俘的日本技师在战后颤抖着回忆,那些游击队员不仅焚烧了地质日志,甚至连埋进土里想要藏匿的岩芯箱都要挖出来毁掉。 在敖木台战斗中,政委韩玉书腹部中弹临终前手里还紧攥着从敌人那里抢来的地质锤,而在另一场突围中,战士王青山宁可被狼狗撕咬致死,怀里也死死护着半块沾着油星的泥岩,不能让它回到实验室,这种“反勘探”作战把日本人的神经搞断了。 1941年的关东军档案里不仅记录着恐惧,更记录着退化,原本每个钻井班只配10个兵,后来为了防备那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冷枪,不得不增加到整整一个中队的180人,森川清后来承认,因为总是害怕地雷和袭击,野外作业时间被压缩到了每天仅仅昼间6小时。 哪怕是这样,到了1942年,原本每年能打30口井的效率也暴跌到了12口,最致命的倒退发生在装备上,为了避免重型设备在转移时被炸或被缴获,惶恐不安的勘探队居然主动放弃了那套能钻到深处的德国旋转钻机,换成了轻便但只能打到1200米的冲击钻。 就这一下子,命数定了,轻便钻机的极限深度死死卡在1200米,而那涌动着黑色黄金的油层,静静地躺在1358米处,仅仅一百多米的差距,因为抗联战士不惜命的袭扰,成了日本人永远跨不过去的物理屏障。 这让那些受过西方教育的日本地质专家们更加确信松辽平原没有开采价值,最终在1942年将勘探主力遗憾地撤向了辽东半岛,李四光后来证实,当时大庆地表的油苗渗出非常明显,如果勘探周期正常,日本人早在1939年就该锁定油田位置。 但原本三个月就能完成的勘探作业,硬是被拖成了八个月的惊魂之旅,等到最后撤离时,三肇地区的17个勘探点已经被毁掉了14个,假如,仅仅是假如,1940年日本突破了那最后的200米岩层,拿到了数据,关东军的武器库里就会凭空多出500辆坦克和800架战机。 这些依靠充足燃油驱动的钢铁怪兽一旦南下关内,敌后根据地的生存空间至少会被压缩掉六成,而日本那每年580万吨的石油缺口若被填补,他们或许就不会急吼吼地去动东南亚的奶酪,进而推迟甚至改变太平洋战争的爆发节点。 这份数据的背后,是14年抗战里十余万抗联将士的牺牲,他们没有看到大庆油田喷涌的那一天,也没人知道他们抢出来的那些图纸被辗转送到苏联情报站后起了什么作用,他们只是用最原始的爆炸、火焰和血肉之躯,硬生生把疯狂旋转的钻头给按停了。 信息来源:2021年1月29日,光明网,《侵华期间日本为何没找到大庆油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