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曙光,内蒙古人,今年61岁。在1987年老山战役中,负重伤双腿截肢,荣立一等功,退休前曾任北京军区善后办大校。用残缺肢体换国土完整 1987年的老山那拉口战场,是被炮火反复犁过的“绞肉机”地带。22岁的王曙光是某部尖刀排排长,当时正执行争夺395高地侧翼的任务——这片阵地被越军火力死死封锁,每前进一米都要踩着弹片和泥泞。战斗进行到第三天,他带着三名战士爆破越军暗堡,刚将炸药包塞进射击孔,身后突然袭来一串炮弹,剧烈的冲击波将他掀飞,双腿被坍塌的掩体碎石死死压住。 等战友把他从废墟中拖出来时,王曙光的双腿已经血肉模糊,裤腿和焦土粘在一起。在猫耳洞临时救护点,军医看着他断裂的胫骨和粉碎的膝盖,红着眼眶说“必须截肢才能保命”。他咬着毛巾,没喊一声疼,只是死死攥着染血的军徽,断断续续地问“阵地……拿下来了吗?” 当听到“暗堡端了,高地守住了”的回答时,这个内蒙古汉子才昏了过去。战后评功,他因舍身炸堡、坚守阵地的功绩,被授予一等功,证书上“忠诚勇敢,战功卓著”八个字,是他用双腿换来的勋章。 截肢后的康复之路,比战场更磨人。最初装上假肢时,残肢与金属接口摩擦得鲜血淋漓,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常常在深夜疼醒,冷汗浸透被褥,却从不在家人面前流露半分。 为了重新站起来,他每天凌晨五点就到操场训练,扶着栏杆练习站立、行走,摔倒了就爬起来,假肢磨破的伤口结了又破,破了又结,最终在半年后,他能像正常人一样独立行走,甚至能完成简单的队列动作。 谁也没想到,这个失去双腿的功臣,没有躺在功劳簿上。伤愈归队后,他拒绝了部队安排的后勤闲职,主动申请到军务科工作。 为了熟悉业务,他把宿舍的床搬到办公室,每天抱着厚厚的档案册啃到深夜,假肢硌得胯骨生疼,就垫上厚厚的海绵。同事们记得,有一次整理老兵优抚档案,他为了核实一名牺牲战友的亲属信息,坐着轮椅跑了三个省,辗转千里找到战友的老家,把抚恤金亲手交到老人手里。 凭着这股不服输的劲,王曙光从科员一步步晋升,最终走上北京军区善后办大校岗位。那些年,他牵头制定了多项伤残军人安置政策,帮助上百名像他一样的老兵解决就业、医疗难题。 有年轻军官曾问他,拖着假肢工作几十年,累不累?他指着办公室墙上的老山作战地图,眼神坚定:“战友们把命留在了阵地,我这点苦算什么?” 他的办公桌抽屉里,始终放着一块褪色的弹片,那是从他腿里取出来的,提醒自己永远别忘了战场的牺牲。 退休后的王曙光,没闲着。他回到内蒙古老家,牵头成立了“老兵宣讲团”,带着假肢走遍当地中小学和企事业单位,讲述老山战役的故事。 每次演讲,他都会卷起裤腿,露出残肢上狰狞的疤痕,平静地说:“我失去了双腿,但祖国的领土一寸都没少。” 他还把自己的一等功勋章捐给了当地烈士陵园,只留下一张勋章照片,放在钱包里,背面写着“此生无悔披戎装”。 从22岁截肢到61岁安度晚年,从战场功臣到军区大校,王曙光用四十载光阴证明,英雄从不会被身体的残缺打败。 老山战场的炮火夺走了他的双腿,却夺不走他的忠诚与坚韧;岁月磨白了他的头发,却磨不掉他刻在骨子里的军人本色。那些像他一样的老山战士,有的长眠南疆,有的带着伤残度过余生,他们用血肉之躯筑起的防线,换来了我们今天的国泰民安。 难道英雄的价值,只在战场冲锋的那一刻?难道和平年代的我们,真的能轻易忘记那些用身体铸就国土屏障的人?王曙光的故事告诉我们,真正的英雄,无论历经多少磨难,都能坚守初心,用一生践行对祖国的承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