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李敖忽然发现自己不对劲了,走路不稳当了,说话也不利索了,反应甚至

山有芷 2026-01-08 15:24:51

2017年3月,李敖忽然发现自己不对劲了,走路不稳当了,说话也不利索了,反应甚至也迟钝了,一查,确诊脑癌,这对他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但镇定之后,他马上立了一份遗嘱,上面提到了一个不该提到的人,在他死后就打起了官司。   那一年的书房里,满地都是揉成团的废纸稿,李敖握笔的左手止不住地颤抖,墨水滴下来,洇黑了刚刚写好的字句,这让他异常暴躁,狠命擦掉墨迹后,他会指着那个看不见的对手大骂,说自己在牢里十年,啃过的蟑螂都比这癌细胞毒。   很多人都觉得这位一生都在战斗的狂人,在死神面前至少会慌乱一阵,毕竟当2017年初那个清晨来临时,预兆显得极其狰狞,原本要下楼取报纸的他突然感觉双脚踩在了棉花上,必须死死扶着墙才没有跌倒。   紧接着,走路开始摇晃,说话变得迟钝,那个令无数论敌闻风丧胆的灵光大脑,时不时会出现可怕的空白,台北荣总的检查报告像一份终审判决:脑干恶性肿瘤,大概还能活三年,但李敖仅仅是用极短的时间消化了震惊。   当恐惧袭来,那个感叹“我怎么可能得癌”的老人迅速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要把死亡当成“结案陈词”来处理的执行者,他把自己关进了书房,决定把每天的睡眠压缩到五个小时,以前雷打不动写十五个小时,现在病了,反倒要拼命加到十六个小时。   在他看来,唯有这样高密度的输出,才对得起仅剩的生命刻度,在这场与时间的赛跑中,最耐人寻味的是他对自己身后事的精密布局,他深知自己这辈子哪怕再强悍,也终究控制不了肉体的腐朽,但他执意要控制这世间属于他的秩序,直到最后一刻。   在律师面前立下的那份遗嘱,像极了他平日里辛辣的杂文,既有深情,又藏着算计,绝大部分家产,包括那个版税破千万的《北京法源寺》版权,他都干脆利落地划给了妻子王小屯和一对儿女。   为了保障儿子李戡的利益,他还特意设定了由母亲暂管、待其成年后独自享有的防线,这部分安排顺理成章,温情脉脉,然而在面对那个最像他、性格最泼辣的私生女李文时,李敖展现出了极其复杂的“父爱”。   这个出生在美国、久居北京,仅仅十个月就能卷入上百场官司的女儿,一直是让他头疼的存在,遗嘱里,他破天荒地加上了李文的名字,承诺每月支付给她一千美元,一直供养到七十岁,但这笔钱并不是馈赠,更像是一个必须要用“安静”来交换的紧箍咒。   李敖白纸黑字地立下规矩:钱可以拿,前提是不能闹,一旦对李戡或是王小屯提起诉讼、哪怕是骚扰,这根金钱的管子就会立马被切断,即便到了生命的尽头,他依然想用那一纸契约,在身后替这个家庭建立起一道防火墙。   虽然在他走后,个性刚烈的李文还是立刻把这事捅到了法庭,声称这一千美元是种“羞辱”闹得沸沸扬扬,李戡在法庭外也不甘示弱地表示要停掉生活费,这一切喧嚣,似乎恰恰印证了老爷子生前“处处设防”的先见之明。   他太了解这个女儿,也太清楚亲情在现实利益面前的脆弱,安排好了钱,李敖开始清理那一笔笔“人情账”他对鲁豫挥手告别,轻飘飘一句“下辈子有机会再见”演得像是一场寻常的出差;他告诫老友马家辉,“有仇不报的人,必是有恩不报的人”。   这句狠话听着是对朋友的警示,细琢磨又像是在给自己那一辈子恩怨分明的人生做注脚,他甚至试图去见那个和他仅仅做了115天夫妻的胡因梦,哪怕曾经骂了对方几十年,临了还是想最后看一眼。可惜,对方回绝了。   这一面没见着,成了他清算人生账单上怎么也填不平的一笔亏空,越临近终点,他越像个矛盾的集合体,身体每况愈下,吞咽功能退化到只能靠鼻饲,甚至连赖以战斗的自由行动都被禁锢在了轮椅上,但他那颗爱恶作剧的心还没死。   在那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他还得逗逗年轻漂亮的护士,等人凑近问他名字,他一把扯下氧气罩,一本正经地吐出三个字:“王八蛋”这也许是他留给世界最后的一丝嬉皮笑脸,当所有的狂傲、算计、理性和幽默都被病魔一点点抽离。   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最后时刻,躺在病床上的李敖,竟然变回了那个最无助的少年,即使他在遗嘱里那样精明地用逻辑切割财产,用法律约束亲情,可到了2018年3月那个最后的日子,当他说不清话时,嘴里反复嚅动的。   却只是一个被尘封了半个世纪的名字:“小蕾”那个在他早年陷入人生最低谷、即将身陷囹圄时依然陪在他身边的初恋女孩,那个后来因为他坐牢十年而被迫嫁给他好友的昔日恋人,成了他这八十三年人生大戏散场前,唯一的台词。   3月18日,李敖在台北荣总走了,按照他的意愿,身体火化,不留墓碑,骨灰随便找个地方撒了,他似乎把这一生算计得清清楚楚,却终究没能算准,自己在最后那一刻,想的不是书稿,不是版权,也不是那些快意恩仇的江湖往事,只是一段早已失散的温柔。 信息来源:闽南网《李敖亲笔遗嘱公开 支付女儿李文每月1000美金直到7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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