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左臂上纹了老板名字,还专门涂上蓝墨水的男人,反手一刀,就把老板捅了个对穿。

落雨知辰 2026-01-08 07:23:26

那个在左臂上纹了老板名字,还专门涂上蓝墨水的男人,反手一刀,就把老板捅了个对穿。 当时,他老板杨森正打得顺风顺水,眼看就要统一全川。前线的捷报雪片一样飞来,杨森端着酒杯,已经提前庆祝了。 也就在这时,那个左臂刻着“森”字的王缵绪,收到了一封来自对家刘湘的密信。他扫了一眼,没说话,把信纸往桌上的烛火里一丢,火苗“腾”地一下窜高了。他转身,对着传令兵,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天凉了”:“部队,全体调头。” 炮火声,换了个方向。 杨森的阵地瞬间炸开了锅。他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最信任的刀,怎么会从背后插过来。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整个战线,当场崩盘。 可就在不久前,王缵绪还是杨森眼里最忠心的兄弟。 这人是个秀才出身,看透了乱世里笔杆子不如枪杆子硬,就投了军。他脑子活,胆子也大,用一笔意外之财,直接从武汉买回了2400支步枪,拉起了一支三千人的队伍,在四川地界上,硬生生砸出了自己的名号。 队伍拉起来了,得找个靠山。他投奔了老同学杨森。 杨森疑心病重,看谁都像要反水。王缵绪一眼就看穿了老板的心思。他没解释,没赌咒发誓,直接叫来亲兵,拿针,蘸着蓝墨水,在自己左臂上,一针一针地刺下了一个“森”字。 他卷起袖子,把胳膊伸到杨森面前。那字,像是长在了肉里。 光他自己还不够。他扭头下令,手下两个团的官兵,有一个算一个,胳膊上全都得有这个字。杨森看着那乌压压一片亮出来的胳膊,彻底被打动了。他拍着王缵绪的肩膀,当场给了个肥差——成都市政督办。 王缵绪上任,二话不说,直接在市中心划了条线,要修一条商业街。手段简单粗暴:强拆。谁家铺子挡路,谁家房子碍事,限期不搬,军队直接上门。一时间,整条街鸡飞狗跳,怨声载道,有人编了对联骂他:“民房已拆尽,问将军何时才滚?” 他不管。路,照修;路边的地皮,他一边修一边倒卖。骂声里,今天成都的春熙路拔地而起,他也赚了个盆满钵满。 然而,胳膊上的字,终究比不过送到手里的权。等到刘湘策反的信一到,那片忠心,连同蓝墨水,瞬间就褪了色。 投靠了新老板刘湘,他更会来事儿了。他当了盐运使,贪了一大笔钱。刘湘知道了,派人来催他还钱。 他知道这钱交上去也是肉包子打狗。于是,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高调宣布:这笔钱,我不贪,我拿来办学校! 这就是后来的重庆巴蜀学校。为了把新老板的嘴彻底堵死,他把学校的第一栋楼,命名为“湘园”。刘湘就算气得牙痒痒,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你以为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投机小人? 抗战爆发,他主动请缨出川,带着川军上了前线。在枣宜会战,他被日军精锐团团围住。他没跑,亲自端着枪上前线督战,受了伤,拿纱布随便一缠,接着打。他带着部队在大洪山里跟鬼子绕圈子,阵地丢了再抢回来,硬生生拖住了日军的脚步。这一战,叫“大洪山老王推磨”。 解放战争后期,他一看风向不对,又果断起义,促成了成都和平解放。 按理说,他这辈子该落定了。新政府给了他官职,让他安度晚年。可他坐不住了,总觉得自己以前是上将总司令,现在这职位太小,心里那股劲儿,憋不住了。 1957年,72岁的王缵绪,做了人生最后一个决定。他化名“张正言”,借口去重庆看牙,一个人偷偷溜到深圳,想从罗湖桥跑到香港去。 深夜,边境线上,几道手电筒的光束把他死死钉在原地。 他精明了一辈子,赌赢了军阀,赌赢了商战,甚至赌赢了国难,最后却在一个安稳的黄昏,一把输给了自己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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