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一个实权部门的头儿，脸喝得通红，拍着桌子跟人吹嘘。 “我的烟？从来不用自

酒桌上，一个实权部门的头儿，脸喝得通红，拍着桌子跟人吹嘘。 “我的烟？从来不用自己买，”他晃着手指，吐着酒气，“都是那帮兄弟伙送的，感情在这儿！” 话音落下没多久，一纸调令，直接把他挪到了一个谁也想不起来的闲职部门。 之前那个办公室的门槛，都快被踏平了。现在这个新办公室，在走廊最里头，冷冷清清。 第一天，没人来。 第二天，电话没响过。 第三天，桌上的烟灰缸，干净得能当镜子照。 以前排队等着递烟、汇报工作的人，好像一夜之间，全得了健忘症，连他办公室朝哪个方向都忘了。所谓的“兄弟伙”，一个都没再出现过。 他一个人坐在新办公室里，屋子大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阳光从窗户斜着打进来，照着桌上那包他刚在楼下小卖部买的、皱巴巴的烟盒，他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在空气里慢慢散开，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再也没在饭局上大声说过话，见人只是点点头，话也少了。 哪有什么过命的交情。 人家敬的，从来都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手里的那枚章，和你身后那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