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知青张援朝去看望干妹妹陈春玲，谁知，陈春玲红着脸说：“我这病，你娶我就好了！”张援朝父亲听说后，板着脸说：“娶了她，你还能返城吗！” 张援朝和陈春玲的缘分，早在三年前就结下了。他是从北京来的知青，皮肤白净，说话带着城里腔，刚下乡那会儿，连锄头都握不稳，是隔壁村的陈春玲手把手教他耕地、插秧，还总把家里省下来的粗粮饼子塞给他。两人年纪相仿，脾性相投，干脆认了干兄妹，陈春玲爹妈走得早，张援朝就把她当成亲妹妹疼，有啥好东西都先紧着她。1971年开春，陈春玲上山采草药摔了一跤，落下了腿疼的毛病，干不了重活，身子也跟着垮了，脸色一天比一天差。张援朝一得空就往她屋里跑，帮着挑水、劈柴，还跑去公社卫生院抓药，熬好了端到她嘴边。这天他又来看她，刚进门就撞见陈春玲坐在炕沿上发呆，看见他来，姑娘的脸腾地红透了，攥着衣角憋了半天，才说出那句让他心头一颤的话。 张援朝当场就愣住了，手里的药罐子差点没端稳。他不是傻子，陈春玲的心思他隐约能猜到几分，只是他从不敢往那方面想。他看着姑娘苍白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嘴上却半天没挤出一句话。陈春玲见他不吭声，眼圈唰地就红了，低下头小声嘟囔，说自己这病是心病，看见他就舒坦，嫁给他，说不定就真的好了。张援朝喉咙发紧，蹲下身握住她的手，那双手瘦瘦的，还带着药味，他张了张嘴，想说我娶你，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临下乡前，父亲拉着他的手反复叮嘱，让他在乡下好好表现，争取早日返城，家里的门槛还等着他回来撑起来。 这事没过多久就传到了张援朝父亲耳朵里，老人家连夜写了封信过来，信纸上的字力透纸背，句句戳在张援朝的心坎上。父亲在信里说，他托人打听了，陈春玲那病怕是好不了，往后就是个累赘，娶了她，公社肯定不会推荐他返城，这辈子就得窝在乡下，再没出头之日。张援朝捏着那封信，在田埂上坐了大半宿。夜风凉飕飕的，吹得他心口发疼。他想起陈春玲教他编草绳的样子，想起她把饼子塞给他时的笑容，想起她腿疼得直哭，却还硬撑着说不碍事的模样。返城的机会，是他和所有知青日思夜想的盼头，可陈春玲是他的亲人，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孤零零一个人熬日子。 第二天一早，张援朝揣着信去找陈春玲。姑娘看见他来，眼神里带着期待，又藏着几分不安。张援朝没说话，只是蹲下来，把她的腿轻轻放在自己腿上，仔仔细细地揉着。过了好半天，他才抬起头，看着陈春玲的眼睛说，这病我给你治，这辈子都给你治。陈春玲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热。他没跟家里商量，就去公社领了结婚证，婚礼办得简单，知青点的伙伴凑钱买了两斤水果糖，乡亲们送来几筐土豆和白菜，就算是贺礼了。新婚之夜，陈春玲靠在他怀里，小声问他，你真的不后悔吗。张援朝抱着她，声音很沉，却格外坚定，说后悔啥，有你在，在哪儿都是家。 婚后的日子过得清贫，却满是烟火气。张援朝每天下地干活，回来就给陈春玲熬药、按摩腿，闲下来就陪她说话，给她讲城里的故事。陈春玲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腿疼的毛病也轻了不少，有时候还能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给他缝补衣裳。知青点的人都说张援朝傻，放着返城的机会不要，偏偏娶个病秧子。他听了也不恼，只是笑着说，人活着，不能光为自己。1975年，知青返城的政策放宽了，张援朝凭着优异的表现，拿到了返城名额。他二话没说，就带着陈春玲回了北京，父亲见他把媳妇领进门，脸色依旧不好看，却也没再说啥。后来张援朝找了份工作，还带着陈春玲去大医院看病，治好了她多年的腿疼。 日子一天天过，当年的知青小伙鬓角渐渐有了白发，陈春玲的身子也硬朗起来，老两口没事就牵着手上街遛弯，羡煞了旁人。很多年后，有人问起张援朝当年的选择，他总是笑着说，当初要是撇下她，这辈子都睡不安稳。返城的机会固然珍贵，可人心更重，有些情分，比前途更值得坚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