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7年，正为雍正宽衣的太监，突然扑通跪地，颤抖着说：“皇上，您的脖子……”雍正一惊，盯着镜里发黑的脖颈，指着刚脱的石青袍，怒道：传内务府总管！ 镜子里的帝王脸色铁青，指尖狠狠攥着鎏金镜框，指节泛白。他猛地抬手摸向脖颈，粗糙的布料蹭过皮肤，那片发黑的区域竟隐隐带着刺痛。这刺痛不是皮肉伤的锐痛，是钻到骨头缝里的闷痛，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皮肤底下爬。他登基三年，熬过了九子夺嫡的血雨腥风，躲过了无数明枪暗箭，没想到今日竟栽在一件龙袍上。 太监早就瘫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伺候雍正多年，见过皇上对政敌的狠辣，见过他批阅奏折到深夜的疲惫，却从没见过皇上这般骇人的神色。那股从龙椅上散出来的杀气，几乎要把殿里的空气冻成冰碴子。他心里清楚，这事要是查不出个水落石出，别说自己的脑袋保不住，整个御膳房、浣衣局、内务府，怕是都要跟着遭殃。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慌乱的踉跄。内务府总管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殿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磕出一片红印。他不用皇上开口，眼角余光瞥见那件石青袍，再看到皇上脖颈上的黑痕，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这件龙袍是三天前刚呈上来的，用的是江南进贡的石青染料，据说染出来的颜色沉稳华贵，最衬帝王威仪。他当时还亲自验过，没发现半点异样，怎么会出这种事？ 雍正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一眼，比任何怒骂都让人胆寒。总管喉咙发紧，哆哆嗦嗦地开口：“皇上息怒，奴才这就去查，这就去查！”他连滚带爬地退出去，身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脊梁骨。 查案的过程简单又粗暴。浣衣局的宫女、染坊的工匠、送袍的太监，全被押到内务府的刑房里。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脆响，夹杂着哭嚎和辩解，在深夜的宫墙里回荡。有人说染料是按旧例调的，有人说浣衣时没加任何东西，还有人说送袍的路上没经过任何人的手。可这些话，没人敢信。雍正的疑心一旦起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有人说，这是八爷党的余孽在作祟。毕竟雍正登基后，对八爷、九爷一党打压得狠，削爵圈禁，赐名“阿其那”“塞思黑”，断了他们所有念想。这些人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用一件染了毒的龙袍害他，也不是不可能。这种说法越传越广，连宫里的太监宫女都私下议论，说皇上这是遭了暗害。 可也有人偷偷嘀咕，哪是什么暗害，分明是染料的问题。江南的石青染料，为了颜色鲜亮持久，往往会加铅粉、朱砂这些东西，铅是有毒的，长期接触皮肤，难免会留下黑痕，甚至引发肿痛。这种说法没人敢拿到台面上说，毕竟在帝王眼里，任何一点身体上的异样，都可能和“谋逆”扯上关系。 雍正自己也清楚，这两种可能都存在。他坐在龙椅上，摸着脖颈上渐渐消退的黑痕，心里五味杂陈。他这一生，都在和人心较劲。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后宫里的勾心斗角，亲兄弟的反目成仇，让他不敢有半分松懈。一件龙袍，就能让他草木皆兵，说到底，还是这帝王之位坐得太累。 那日后，内务府总管被革职查办，染坊的工匠被流放边疆，连那个跪地报信的太监，也被调到了偏远的行宫。没人知道，雍正私下里让太医查验过那件石青袍，太医说，染料里的铅含量确实超标，只是短期接触，不足以致命。雍正没再追究，只是下了一道旨，以后宫里的衣物染料，必须由太医亲自验看，铅汞含量超标的，一律焚毁。 这事渐渐被人淡忘，就像宫里无数的秘闻一样，消散在红墙绿瓦的阴影里。可只有雍正知道，那一天镜中的黑痕，刻在他的脖颈上，更刻在他的心里。帝王的权力至高无上，可帝王的性命，也脆弱得不堪一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