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广东省公安厅原厅长,44岁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63岁死在农场。 读陈泊的故事,像翻一本带着血锈的老相册。年轻时闯琼海见尽人间疾苦,后来当公安厅长,带着干警蹲码头、守巷尾,几天几夜不合眼压下犯罪率,老百姓喊他“羊城守护神”——多硬气的汉子啊。可特殊年代里,大胆用原军统人员戴罪立功这步棋,成了“包庇反革命”的把柄,44岁被押上刑场,十年牢改后又成“留场人员”,最后蜷在木板床攥着泛黄申诉书走了。 都说时代的一粒灰,落在个人头上是座山。陈泊冤吗?当然冤。可最戳心的是,他在农场扛麻袋、搬砖时,还总望着南方发呆;临死手里攥着的,还是“愿用余生洗刷污名”的申诉书。这哪是普通囚徒?分明是被命运按在泥里,却还梗着脖子等天亮的老战士。 后来沉冤昭雪了,可他没等到。现在再看,或许该记住两点:一是干实事的人,方法可能有争议,但初心骗不了人;二是公正或许会迟到,但历史终究会擦去尘埃。就像琼海的河还在流,渔船汽笛还在响,有些名字,该被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