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八路军神枪手裴天来被俘,日军将他绑在一棵大树上,谁知他一瞪眼,日军竟吓得连刀子都拿不稳! 那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冷森森钉过来,执刀的日军手一颤,匕首“哐当”掉在泥里。周围的鬼子兵也跟着退半步,攥紧枪杆,喉结上下滚动。空气凝固了,只剩下风吹老槐树的沙沙声,还有拴在裴天来腕子上铁链子的轻微摩擦声。鬼子小队长山田脸色发青,他早听过“裴一枪”的名号,据说是百里内外弹无虚发,专挑军官打,枪响人倒,从不多费第二颗子弹。如今这人落在手里,捆得结实,却比拿着枪时更瘆人。 裴天来其实不算高大,庄稼汉的身板,颧骨凸出,皮肤黑得像秋收后的地垄沟。可那双眼睛不一样,那是常年眯着瞄准练出来的眼神,窄窄一道光,亮得扎人。你被他瞧着,就觉着脑门心发凉,仿佛已经被他套进了准星里头。这种威慑,不是靠嗓门吼出来的,是子弹喂出来的、生死线上磨出来的一股气。 说起来,裴天来摸枪也是被逼的。老家河北遭了灾,鬼子扫荡又烧了他家的麦秸垛,老娘病着没挺过去。他埋了老娘,揣上两个窝窝头就去找八路军。指导员看他瘦,本想让他去炊事班,裴天来不吭声,捡起块土坷垃,抬手扔出三十步远,正打在树杈上挂着的破铁桶上,“当”一声脆响。“我能扔准,就能打准。”他就这么留下了。 真摸上枪,才知道神枪手不是天生的。胳膊肘肿了消,消了肿,肩膀被枪托后坐力撞得瘀血发紫。他趴雪地里练瞄准,一趴半天,起来时眉毛胡子都结了霜。战友笑他“裴倔子”,他就咧嘴笑笑,照旧一声不响地练。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一次参加伏击,他三枪撂倒两个鬼子一个伪军班长,队伍里“裴一枪”的名号就这么传开了。 鬼子恨他,悬赏五百大洋要他的人头。这回他是为掩护老乡转移,子弹打光了才被围住的。五花大绑押到据点前,山田想当众“示众”,杀一儆百,没想到才要动手,自己人先怯了场。 山田觉得脸上挂不住,嗷嗷叫着让人捡起刀子。可那个捡刀的士兵,手抖得厉害,愣是蹲下两次才把刀抓稳。裴天来由始至终没说话,只盯着山田,嘴角似乎有那么一丝极淡的纹路,不知是蔑视,还是觉得这一幕可笑。周围的老百姓被鬼子逼着围观,人群里有个半大孩子,拳头捏得紧紧的,眼睛瞪得溜圆,把这场景死死刻在脑子里。 山田到底没敢亲自动手。他改了主意,把裴天来关进砖窑,连夜上报,等上头派人来处置。他心底犯嘀咕:这人不喊不骂,不讨饶不叫痛,那双眼睛看过来,像能穿透人的五脏六腑。迷信的伪军私下传,说裴一枪身上有“煞气”,枪下亡魂太多,寻常刀兵近不得身。这当然是瞎话,可那种由无数实战积累的、冷静到极致的威严,确实比鬼神之说更让人发怵。 三天后,游击队夜袭据点,炸了砖窑。裴天来被救出来时,高烧昏迷,身上多处溃烂。老乡们用门板抬着他转移,喂他米汤。他醒来第一句话是问:“我的枪呢?”枪早就被鬼子收走了。养伤期间,他愣是用木头削了把枪模型,天天闭着眼练“空枪瞄准”。 这个故事,听村里老人讲起时,总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分量。你说它神奇吧,细节又那么朴实;你说它平凡吧,那种“一瞪眼吓退鬼子”的瞬间,又透着精神力量的极致张扬。我想,裴天来身上凝聚的,或许就是一个民族被逼到绝境时,那种沉默的、坚韧的、足以让侵略者心底生寒的脊梁。他的枪法固然可怕,但更让敌人恐惧的,是他代表的那种不可征服的意志。刀架子脖子上,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人,你拿什么让他屈服? 抗战年月,中华大地有多少这样的“裴天来”?他们没有留下多少照片和名字,却用最朴素的方式,诠释了什么叫“气节”。这气节不在庙堂之高,就在泥土里、硝烟里,在普通战士那一道沉默而滚烫的目光中。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