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我和老公一起先到超市买了一只烤鸭和一条鲫鱼。就一起回到乡下婆家。刚走进院子,就听到婆婆的声音像是正在跟公公争论呢。 看到我们进来,婆婆手里还捏着个菜篮子,指着东厢房方向直叹气:“你快听听!大清早五点多就叮叮当当凿木头,我说让他歇会儿,他倒好,把我推开说‘别碍事’,你说这大热天的,不在屋里吹风扇,非要在太阳底下折腾那堆破木板,是等着中暑了让我们伺候吗?” 公公从东厢房探出头来,额头上汗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淌,手里还攥着把锛子:“啥破木板?那是我前院老王家拆旧屋剩下的香椿木,结实着呢!”老公放下手里的烤鸭,走过去夺下锛子:“爸,您这是要干啥?咱家又不缺家具,再说香椿木多硬啊,您这老胳膊老腿的,别闪着腰。” “闪啥腰?”公公急得脸通红,转身从厢房里拖出个半成品的小板凳,凳面上还刻着歪歪扭扭的“小宝”两个字,“小宝上次来,坐那个塑料凳摔了一跤,哭着说‘爷爷家的凳子滑’,我琢磨着香椿木不打滑,还耐磨,给他做两个小板凳,一个放咱家,一个让你们带回去,他下次来就能坐了。”我这才注意到,他脚边堆着好几块刨好的木板,边角都磨得圆滚滚的,显然是怕毛刺扎着孩子。 婆婆瞅着那刻着名字的板凳面,突然不说话了,转身进厨房端了碗绿豆汤出来,硬塞到公公手里:“喝了再干!凿木头也得看时候,等太阳偏西了再弄,你当你还是三十岁小伙子呢?”公公嘿嘿笑,接过碗咕咚咕咚喝,绿豆汤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他也顾不上擦,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小板凳,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我蹲下来摸了摸那光滑的木面,想起小宝上次来确实摔了一跤,哭着说凳子太滑,我们当时哄了两句就忘了,没想到公公记到了现在。老公蹲在公公旁边,拿起锛子说:“爸,您教我怎么凿,咱爷俩一起做,您歇着指挥,我来动手。”院子里的知了叫得正欢,烤鸭的油香从厨房飘出来,我看着公公手把手教老公握锛子的样子,突然觉得这叮叮当当的声音,比任何音乐都好听——原来父母的爱从来都不是说出来的,是藏在那把磨圆了边角的锛子里,藏在刻着孩子名字的木纹里,藏在每一个我们以为“没必要”却被他们悄悄记在心里的瞬间里。您说,咱们这辈子,是不是都活在父母这样“偷偷”的惦记里呢?
昨天上午,我和老公一起先到超市买了一只烤鸭和一条鲫鱼。就一起回到乡下婆家。刚走进
卓君直率
2026-01-07 17:4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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