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一位犯人结束了自己长达40年的牢狱生涯,结果刚刚走出监狱,他就立马给国家副主席写了一封信,信里面他只说了一句话,是否还记得曾经的一千担救命粮。 1991年,一封特殊的信件被呈至国家副主席王震面前。 这写信的老人叫廖复初,走出监狱时已经70岁出头,背驼得像座小桥,双腿因为常年劳作肿得发亮,40年的高墙生涯,把当年的青年才俊磨成了步履蹒跚的老者。他没找亲戚,没回故乡,第一时间就托人写了这封短信——不是要赔偿,不是要官爵,就想问问当年的恩人,还记不记得廖家当年那雪中送炭的千担粮。 这事得往回倒46年说。1945年冬天,王震率领的三五九旅正处在生死关头。部队在湖北环潭一带与国民党军鏖战,北返时遇上五十年不遇的暴雪,大雪封山断了粮道,全军三千多号人只剩两天口粮,战士们冻得嘴唇发紫,连举枪的力气都快没了,国民党报纸都已经放话,说359旅“几近全军覆没”。 就在这绝境时刻,鄂北行署专员李实找到了应城环潭镇的廖家。廖家是当地望族,靠石膏盐矿起家,抗战时拒绝投靠日伪,口碑极好。主事的是廖复初90岁的奶奶毛氏,老太太一听是八路军缺粮,连眉头都没皱:“开仓,捐粮!” 当天就调出一千担白米,外加三十头肥猪和一大堆蔬菜,用十二辆粮车冒着暴雪往部队送。 李实专员感动得不行,当场写了借条要盖章,结果毛氏老太太接过借条“嘶啦”一下撕得粉碎。她拉着战士的手说:“这不是借,是捐!我就一个请求,你们解放全中国后,莫要亏待了我们廖家后人。” 就是这千担粮,让359旅战士们七天内恢复了战斗力,成功突围,这救命之恩,王震和战士们一直记在心里。 可谁能想到,命运会开这么残忍的玩笑。1949年应城解放后,廖复初还因为捐粮义举被推举为矿区代表,多次受表彰。可1951年的一场彻查运动中,有人举报他“当过国民党自卫队队长”。真相是他当年为了保护家族矿场,组织过护矿队,后来被国民党强行收编,这在特殊年代里百口莫辩,一纸判决下来,廖复初成了无期徒刑的“反革命”。 这一关就是40年。在劳改农场里,他没放弃过申诉,可材料递上去就石沉大海,只有冷冰冰的“原判正确”四个字。出狱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户籍早就被注销,成了没身份的“黑户”,妻儿在武汉安家,他连相见都要偷偷摸摸凑路费,白天在码头扛麻袋,晚上捡纸箱,日子过得比坐牢还难。 要不是一本泛黄的旧杂志,廖复初这辈子可能就这么过去了。1991年春天,他在杂志上看到一篇《我为三五九旅筹军粮》的文章,里面详细写了廖家捐粮的事,连“十二车稻谷、三十头肥猪”都记得清清楚楚。文章作者是当年359旅的宣传干事马希良,廖复初拄着拐杖找到他,一见面就老泪纵横,把40年的冤屈全倒了出来。 马希良看着眼前的老人,也忍不住哭了。他翻出自己1947年的行军笔记,上面明明白白记着廖家献粮的往事,当即写了七页长信,附上笔记复印件,一起寄给了王震。他还记得当年王震在延安说过:“有事,可以直接向我提出来。” 王震打开信一看,手抖得差点握不住笔。他立马让人去查档案,很快就找出了三份关键材料:1951年廖复初的判决书、359旅1946年的《环潭雪灾补给记录》,还有李实专员1965年的回忆材料,全都是廖家捐粮和廖复初蒙冤的铁证。王震又赶紧联系当年的老战友郭鹏、王恩茂,两人联名作证,要求立刻给廖复初平反。 调查组很快就到了环潭镇,走访了十几个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当年赶粮车的伙计张金生,指着自己变形的腿说:“当年雪地里的车辙沟比我还深,我来回跑了十二趟,这辈子都忘不了!” 铁证如山,1991年10月18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撤销原判,宣告廖复初无罪,还给予两万元经济补偿。 拿到判决书那天,廖复初在供销社的墙根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判决书哭得撕心裂肺:“40年了,我终于清白了!” 三天后,他落户武汉的批文下来,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和妻儿团聚。后来有人问他,40年冤屈恨不恨,老人摇摇头:“我信共产党不会忘本,王震将军不会忘本,公道迟早会来。” 这千担粮,救了一支英雄部队;这封信,还了一位老人清白。廖家的义举没被辜负,王震的重情重义没让人失望。其实不管过多少年,知恩图报都是做人的根本,公道自在人心,那些为国家、为民族出过力的人,永远不该被遗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