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战斗英雄郭富因为下身出血而被紧急送往医院,正当医生要解开衣服准备进行全身检查时,郭富却连忙抓住医生的手恳求道:“麻烦给我换个女医生!”然而女医生在检查完后却双眼红肿,震惊不已...... 郭俊卿生在辽宁凌源一个穷苦农家,家里就靠父亲给地主干活勉强过日子。七岁那年大水冲了家,全家逃到内蒙古林西那边,父亲继续给人扛活,没几年就累坏了身子,早早走了。小妹妹也饿病没了。剩下母女三人,日子更紧巴,郭俊卿干脆剃了短发,扮男孩出去帮人放牛、做小工,挣点口粮贴补家用。 1945年夏天,她在林西县城看到苏联红军队伍里有女兵,心里一下子就亮堂了,觉得女人也能扛枪上战场,给家里人讨个公道。当时部队不收年纪小的女兵,她就把年龄报大两岁,改名叫郭富,穿宽大衣裤,混进了热河军分区一支队,当上骑兵通信员。 入伍后,她干活特别卖力,骑马送信不管风雪多大,从不掉链子。部队行军,她总帮别人背东西,过河背伤员。战场上当班长,带人冲锋,指挥稳当,几年下来立了特等功一次、大功三次、小功四次。战友觉得她这人有点怪,上厕所总避开大家,洗澡一个人去远处,睡觉衣服裹得严实,可谁也没多想,就当她性子孤僻。 1950年春天,部队南下作战收尾,她多年积下的妇科病忽然犯了,下身出血厉害,高烧不退,在马背上晃晃悠悠。战友赶紧把她抬到野战医院。那医院就是几排土坯房,里面一股消毒水味。她躺在木床上,脸色白得吓人,手一直按着肚子。 男医生过来要全面检查,她一下抓住人家手腕,坚持要换女医生。医生以为她烧糊涂了,好言劝说,她死活不松手,疼得直冒汗。医院只好找来女军医,拉上帘子开始看病。女医生检查时,发现喉部平坦、腿上特征不对劲,加上病症位置,很快就明白了。 女医生出来时眼睛红了,泪痕明显,向领导汇报了情况。领导过来,她才说出自己是女的,为了参军瞒了五年。这事一下子传开,全军都炸了锅。战友们回想她平时那些“怪”举动,全都明白了,脸上除了惊讶,更多是佩服。军长贺晋年听说后,直说她是巾帼英雄,当代花木兰,四十八军的骄傲。 治疗得切除子宫,从此不能生养。她出院后第一次穿女式军装,胸前奖章一排,部队给她办了个简单仪式,大家鼓掌,她走得稳稳当当。那年9月,她去北京开全国战斗英雄代表大会,中央领导接见,朱德总司令拉着她手说她是当代花木兰。会上她讲了自己的经历,全场掌声经久不息。 大会后,她随中国青年代表团访苏,回来进了中国人民大学学习。后来转业地方,先在青岛服装厂干活,当厂长时天天进车间,跟工人一起蹬缝纫机,吃一样饭菜。调到曹县民政局,又是副局长,走访老战士家庭,亲自送东西。1981年离休前,她打报告恢复本名郭俊卿和女性身份,定居常州。 晚年没孩子,她收养几个孤儿,教他们做事做人。积蓄大都捐给穷地方的孩子。1983年9月23日,她脑溢血走了,才52岁。身边就一只旧箱子、一床旧被子、少量现金。埋在常州烈士陵园里,一辈子苦过来,功劳摆在那,实打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