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邓稼先弥留之际问妻子:“30年后,还有人记得我吗?”这句话像根针,轻

点尘看史透光 2026-01-06 13:46:14

1986年,邓稼先弥留之际问妻子:“30年后,还有人记得我吗?”这句话像根针,轻轻刺在每个听过这个故事的人心里。 一个让国家挺直腰杆的人,在生命最后时刻,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名字会不会被忘记。 1950年普渡大学博士毕业的邓稼先,把博士证书揣进怀里就登上了回国的船。 那时美国的实验室条件多好啊,但他知道新中国正等着人去造“争气弹”。 钱三强找到他时,只说了句“国家要放个大炮仗”,他二话没说就接下了这个“连家人都不能说”的任务。 罗布泊的风沙里,他带着团队在土坯房里用算盘计算核数据。 夏天帐篷里能煮鸡蛋,冬天墨水冻成冰碴子。 1964年10月16日那天,蘑菇云升起时,他蹲在地上哭了,不是因为害怕,是觉得“中国人终于不用再受核威胁了”。 后来搞氢弹,他们硬是把苏联专家留下的烂摊子拼成了奇迹,比美国少用了四年多时间。 1979年那次核试验出了意外,弹体没爆炸。 邓稼先推开拦着他的年轻人,自己走进辐射区。 他说“我熟悉情况”,其实是不想让年轻人冒险。 回来后他拍着同事肩膀笑,说“没事”,可那身防护服后来检测出的辐射量,成了他身体里的定时炸弹。 1985年确诊直肠癌后,病房成了他的新办公室。 医生说必须静养,他却在病床上写《核武器发展规划》。 止痛药他总省着,说“疼的时候思路更清晰”。 直到最后瘦得只剩四十公斤,他还在问学生“新一代武器的理论模型算得怎么样了”。 现在新疆马兰基地的纪念馆里,还摆着他用过的那台手摇计算机。 玻璃柜里泛黄的演算纸,数字密密麻麻像蚂蚁搬家。 去年我带孩子去参观,讲解员指着一张黑白照片说:“这是邓稼先和同事们在戈壁滩上合影,背后就是他们自己盖的土房子。”孩子问“他们为什么不拍清楚点”,我突然想起他那句“我们不需要纪念碑”。 今年教材里新加了《邓稼先传》选段,儿子课本上有他戴着眼镜写公式的插图。 那天接孩子放学,听见几个小学生在背“两弹一星元勋邓稼先”。 夕阳照在他们红领巾上,我突然觉得,这个问题早就有了答案。 那些在戈壁滩上种过树的人,从来不用担心春天会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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