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某一天，张自忠看到一少女衣衫不整地跑到军营，却找不到侵犯她的人，张自忠愤怒地让所有士兵脱掉裤子，顿时真相大白！当时鄂北山区的风卷着尘土，少女的哭声像根针，扎在第五战区33集团军的营门口。 卫兵想拦，张自忠摆摆手，军靴踩着碎石子走过去，看见少女手腕上的淤青和被扯破的衣角。 那天晌午，操场上的士兵排成几列，阳光把枪刺照得发白。 张自忠站在土坡上，腰间的指挥刀碰着皮带咔咔响。 “脱！”他只说了一个字，两千多双军裤陆续褪到膝盖。 人群里突然有人扑通跪下，左腿月牙形的疤痕在阳光下晃得刺眼是二营长孙二勇，三个月前台儿庄战役里背回三具日军尸体的功臣。 孙二勇被绑在老槐树下时，亲兵偷偷塞给他个馒头。 “军长，我救过您的命啊！”他喊得脖子青筋暴起。 张自忠摸着腰间的伤，去年随枣会战的弹片还在肉里，确实是孙二勇把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 可当他看见少女母亲递来的绣花鞋，鞋面上还沾着军营的草籽，突然想起自己在训令里写的“军无民不立”。 行刑队的枪声响时，张自忠正看着墙上的《战时军律》。 第14条“强奸民女者处死”的墨迹被手指磨得发毛。 他让文书把孙二勇的青天白日勋章摘下来，连同那枚月牙形疤痕的素描，一起贴在营门口的布告栏。 第二天清晨，布告栏前多了堆土鸡蛋，是少女家送来的。 士兵逃亡的少了，附近百姓送来的粮草却多了。 有个老汉赶着驴车来送粮，指着车上的筐说：“俺们村的闺女都敢往军营附近走了。”张自忠摸着驴耳朵笑，转头让军需官把新做的棉衣分给村民。 那时谁也没注意，布告栏旁边多了块木牌，写着“军民监督岗”，旁边挂着本登记簿。 三个月后枣宜会战的战场上，33集团军的士兵们揣着军纪手册冲锋。 张自忠在南瓜店被围时，贴身口袋里还装着那张军民监督岗的登记簿，最后一页记着孙二勇的名字，旁边有行小字：“纪律是军队的骨头，百姓是军队的肉。”当援军赶到时，发现他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麦饼，和村民送来的土鸡蛋一个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