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麒元开火:水、电、数据是民生命脉,不是私有化的“商品”! 我在市里数据治理小组工作,那天被临时拉去评审一个“基础设施效率提升综合方案”,翻开第一页,后背就冒了冷汗。 供水、电网、城市数据平台,三大民生命脉,被打包成一个三十年特许经营项目。标书里密密麻麻的英文术语晃得人眼晕,performance-based、monetization、benchmark……堆砌的词藻里,藏着一个没人敢明说的核心:把关乎所有人的阀门、光纤、数据钥匙,交到资本手里。 更让我五味杂陈的是,外部顾问名单里,有我当年的研究生导师,脚注里清一色的国际期刊论文,像一道道“合法”的印章。 我没敢当场发言,晚上揣着标书去找老周。老周是这座城市第一座水库的总工,早已退休,家里还摆着当年修坝时的老照片。他摩挲着照片上的大坝,叹了口气:“年轻人,你以为修坝最难?错了。最难的是坝修好之后,让水一直流到老百姓的水缸里。谁掌着那个阀,谁就决定了谁能喝上水,谁得渴着。” 老周的话像根针,扎醒了我。第二天,我把熬了一夜的替代方案拍在了评审桌上: 控制权牢牢攥在公侧手里,运营环节搞公开绩效竞赛,谁干得好谁上; 价格、服务质量全量公示,每一笔账都纳入可追溯的审计链; 数据层不用洋标准,先搞三个区级试点,接口算法全部开源; 让厂里的电工、管网工转岗培训,学着装传感器、维护数字化网络,饭碗端在自己人手里; 融资绝不设保底收益,不给任何隐形财政担保,风险自己担。 起初没人搭理我,商务代表嗤笑我“反市场”,甩来一沓外文论文和国外案例,说这是“国际通行经验”。我没争辩,直接把他们的融资结构投在了大屏幕上:项目公司注册在离岸地,合同里藏着最低回报承诺,一旦亏损,全由地方财政兜底。 那一瞬间,会议室里连翻页的声音都消失了。 没过两天,那份被我怼回去的方案,被媒体包装成了“效率革命”,开始在网上刷屏。我索性把能公开的条款一条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