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坐高铁去上海，有一位女士走过来，让我换位置，她说：“你起来，我们换一下位置，

昨天坐高铁去上海，有一位女士走过来，让我换位置，她说：“你起来，我们换一下位置，你到前面做，我要和我老公在一起。” 我回答：“不换”，然后闭上眼睛，头转向一边。 昨天下午三点的高铁，阳光斜斜地切过车窗，在我摊开的书页上投下菱形光斑。 邻座大叔的手机外放着短视频，混着空调的冷气，车厢里有种模糊的喧嚣。 我刚调了调颈枕，准备眯一会儿——突然有人拍我胳膊。 是个穿米色风衣的女士，手里捏着两张票，站在过道里，声音有点急：“你起来，我们换一下位置，你到前面坐，我要和我老公在一起。” 我抬头看了眼她手里的票，是后排的中间座，而我这个靠窗的位置，是上周特意抢的——想着路上能看看风景，也能靠窗睡个安稳觉。 “不换。”我把书合上，声音平得像桌面。 她愣了一下，好像没料到会被拒绝，脸上掠过一丝错愕，然后皱起眉：“就换一下怎么了？都是一个车厢的，方便一下不行吗？” 我没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她捏紧车票的手指——也许她和老公很久没见面，急着坐一起说说话？ 可她开口时那句“你起来”，像根刺，扎得人不舒服。 我拒绝的不是换座本身，而是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就像你去邻居家借东西，总得先问“能不能”，而不是直接说“把东西给我”——尊重是沟通的门，门没开，里面的东西再近也拿不到。 她最终没再坚持，转身走向后排，背影有点僵硬。 这件事让我想起以前帮人换座时，对方那句“太谢谢你了，麻烦你啦”，暖了一路。 如果下次遇到类似的事，或许可以先问一句：“不好意思，能和你商量个事吗？” 阳光还在书页上晃，邻座的短视频换了首歌，我重新翻开书，却发现刚才那个菱形光斑，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