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吉林一农民正在犁地,突然,耕牛发疯似的向前窜,留下一路血迹,农民惊恐

山有芷 2026-01-05 12:24:36

1986年,吉林一农民正在犁地,突然,耕牛发疯似的向前窜,留下一路血迹,农民惊恐万状,追上去一看,牛腿上竟扎了一把青铜短剑!   那是1986年的6月初,此地刚刚下过连日大雨,泥土湿润而松软,村民宫严柱心里并不轻松,因为感冒发烧,他已经耽误了太多农时,为了把损失的时间抢回来,他赶着自家最得力的老黄牛,急匆匆地来到了村头的北岗地犁地。   然而,这场抢种行动很快被一声凄厉的哀嚎打断,原本在前方埋头拉犁的耕牛,右后腿突然踩空,像是陷进了某种兽穴,还没等宫严柱反应过来,这头受惊的庞然大物猛地挣扎出泥坑,像发了疯一样在田垄间狂奔。   宫严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这头牛几乎是家里最值钱的宝贝,千万不能有闪失,他慌乱地在后面追赶,眼神却被地垄上一路洒落的殷红血迹刺痛了,好不容易安抚住受惊的耕牛,宫严柱凑近细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牛的右后腿上,竟然斜插着一件沾满泥土的硬物,伤口极深,鲜血正顺着腿肚子往下淌,心急如焚的宫严柱顾不上细想这是什么东西,一把将其从牛腿上拔出,随手丢在一边,他从路边的树林里疯了似的扯了几把草药,塞进嘴里嚼烂。   甚至顾不上擦把汗,就把温热的草药渣死死按在牛的伤口上,万幸的是,这件硬物虽然锋利,但入肉角度倾斜,只是伤及皮肉,避开了要害筋骨,等到老牛的血止住,宫严柱一屁股坐在田埂上,这才有空去捡起那件差点废了他家牲口的“凶器”。   用水洗去表面的淤泥和血迹后,这东西露出了真容,这并非是哪里混入的废铁,而是一柄造型极为怪异的短剑,虽然剑身满布绿色的锈迹,但只要轻轻剐蹭,里面就能透出黄澄澄的铜色。让宫严柱感到脊背发凉的是,这东西在地下不知埋了多少个年头,竟然锋芒未减。   剑刃呈诡异的弧曲状,依旧透着寒光,许是带着对这把“伤牛凶器”的怨气,宫严柱在收工前,还愤愤地拿它在地里猛扎了几下,只觉得入土极顺,并未卷刃,这把长约44.5厘米的古怪兵器,就这样被随手带回了农家小院。   宫严柱压根没把它当回事,既没想过上交,也没当做宝贝,随手一扔就成了家里7岁儿子的新玩具,那一阵子,村里的孩子们经常玩官兵捉贼的游戏,小男孩就把它神气地别在腰间,跟着伙伴们在巷子里疯跑。   谁能想到,一把稀世国宝,就这样在孩童的打闹和泥地里“委屈”了好些天,打破这份平静的是村里的教书先生,他也是当时的村主任,作为村里为数不多的文化人,他在看到孩子手中的“玩具”时,职业敏感让他立刻察觉出异样。   这柄剑的剑首处设计极为特殊:两只怪鸟面面相觑,鸟嘴相连,胸脯相对,头顶还立着长羽,不仅如此,剑身上还有五弦阴刻图纹,剑脊隆起,从横截面看呈现出精致的菱形,这绝不是现代能随意造出来的东西。   在村主任的劝说下,宫严柱才想起这档子事,他并不想为了个破铜烂铁耽误农活跑县城,便干脆做了个甩手掌柜,让村主任拿着这玩意儿全权处理,这才有了后来文物站里的惊心动魄一幕,当这把剑摆在文物专家的案头,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经过精密鉴定,这把剑竟然运用了早在战国至西汉初期极为高端的“防锈科技”它的内部是以红铜为芯,表面则镀有一层铅锡合金,西汉《淮南子》中曾记载过这种铅锡涂料工艺,多用于铜镜,极少用于兵器。   正是这层“镀膜”让它在吉林的黑土地下沉睡两千多年,出土时依然寒光凛凛,甚至能轻易刺穿老牛的厚皮,更深层的谜题随之解开,专家们翻阅史料,认为剑柄那对造型奇特的鸟,很可能是古时候东北夷族崇拜的图腾“鹢”(一种类似鸬鹚的水鸟),也有人认为是戴胜鸟。   这种双鸟对立的剑首风格,虽然深受鄂尔多斯草原文化影响,但剑身形制却与辽宁南洞沟石墓出土的短剑如出一辙,属于典型的东北少数民族铜剑系,这柄被命名为“对头双鸟首青铜剑”的发现,其意义远不止一件文物那么简单。   早在1981年,吉林龙潭山就曾出土过一把类似的“回头双鸟首铜剑”时隔五年,两把形制极高、工艺相似的青铜剑在同一区域现身,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段尘封的历史,这就不得不提到那个消失了千年的神秘古国,夫余。   史书记载,公元前2世纪,濊貊族在这一带建立了夫余国,这个一直依附中原王朝、存在了700年的政权,虽号称“方两千里”留下的实物证据却极少,这两把剑的连续出土,通过实物互证,极有力地支持了一个推断。   今天的吉林市一带,很可能就是当年西汉时期夫余国的王城所在地,它证明了当时的东北并非蛮荒之地,其青铜冶铸技术已经达到了惊人的水准,后来为了表彰发现者的贡献,文物部门分别给予了捡剑的宫严柱和上交剑的村主任各500元的奖励。   对于那个年代的农民宫严柱来说,这笔钱不仅抚慰了他受伤耕牛带来的心痛,也成了村里茶余饭后的美谈。 信息来源:战国对头双鸟首青铜剑吉林首展 罕见融合中原特点—中国新闻网

0 阅读:123
山有芷

山有芷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