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西北某农场,51岁的张广源把三块木板捆在胳膊底下,趁着守夜人打盹

柳岸风轻 2026-01-05 12:07:25

1976 年,西北某农场,51 岁的张广源把三块木板捆在胳膊底下,趁着守夜人打盹,带着女儿溜出铁丝网。他们在冰河上漂了七个钟头,天快亮时摸到对岸的小镇,刚喘口气,就撞见两个骑自行车的民兵。 张广源原本是省城地质队的技术员,一手勘探绝活在西北小有名气。1966年春天,他带着队里的年轻人在祁连山腹地找矿,一份标注着稀有金属矿脉的报告刚递交上去,就被扣上了“散播谣言、扰乱人心”的帽子。他没来得及跟家里人说上一句话,就被押送到了这片荒无人烟的农场。妻子急火攻心一病不起,撒手人寰时,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家里只剩下刚满十岁的女儿,靠着邻里接济勉强度日,两年后才被农场批准,过来跟着他一起生活。父女俩挤在不足十平米的土坯房里,每天天不亮就得下地干活,晚上还要被拉去参加无休止的学习。张广源的腰早就累弯了,腿上全是冻伤留下的疤痕,可看着女儿日渐消瘦的脸,他心里那股逃出去的念头就没断过。他知道,再耗下去,女儿的一辈子就毁了。 出发前的那个晚上,张广源把女儿的棉袄缝了又缝,往夹层里塞了半包粗粮饼子。他不敢点灯,就着窗外的月光,把三块捡来的木板用麻绳牢牢捆在胳膊上。这是他琢磨了半个月的法子,农场四面环水,冬天河面结冰,冰层薄的地方人走上去容易掉下去,捆上木板就能分散重量。守夜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每晚到了后半夜都会靠着墙根打盹,这是张广源观察了无数个夜晚才摸清的规律。他牵着女儿的手,猫着腰贴着铁丝网走,冻土冻得人脚底发麻,女儿的手心全是汗,却一声没吭。冰河上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得脸生疼,父女俩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好几次差点滑倒,张广源死死攥着女儿的手,一步都不敢松。七个钟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走。 撞见民兵的那一刻,张广源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把女儿护在身后,手心里全是冷汗。两个民兵警惕地打量着他们,目光落在张广源胳膊上的木板和父女俩满身的冰碴子上。年纪稍大的那个民兵皱着眉问,你们是从哪个队出来的。张广源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话,倒是女儿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哭腔,说我们是来投奔亲戚的,迷路了。民兵又问,投奔亲戚怎么会从冰河里过来。张广源定了定神,指着远处的农场方向,说我们本来在那边干活,想着抄近路,没想到走错了。他边说边把怀里的粗粮饼子掏出来,递了过去。那时候的粗粮饼子金贵得很,两个民兵对视一眼,年轻的那个接过饼子,塞了一个到嘴里。 年纪大的民兵沉默了一会儿,挥了挥手,说天快亮了,赶紧找个地方暖和暖和,别在这冻着了。张广源愣了愣,没反应过来。直到民兵骑着自行车走远了,他才瘫坐在地上,抱着女儿放声大哭。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年纪大的民兵,以前也是地质队的,跟他还在同一个会议上见过面。 父女俩在小镇上躲了三天,靠着好心人接济,搭上了一辆去省城的货车。回到阔别十年的省城,张广源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女儿去妻子的坟前。他跪在坟头,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念叨着,我把女儿带回来了,你放心吧。日子慢慢好了起来,1978年,张广源的冤案得到平反,他重新回到了地质队。再后来,他带着女儿回到了祁连山,完成了当年那份没来得及收尾的勘探报告。报告上交后,国家很快就组织了开采队,那片沉寂了多年的大山,终于焕发出了生机。 张广源常说,他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当年鼓起勇气带着女儿逃了出来。人生在世,总有走投无路的时候,可只要不放弃,就总有柳暗花明的一天。那些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到最后都会变成照亮前路的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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