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台湾第一美女”萧蔷被老板看中,对方开出50万买她的初夜,可萧蔷不以为然,说:“做我男朋友,要对我言听计从,像奴才一样!”这句话当时在台湾娱乐圈炸了锅,有人骂她狂傲,有人赞她敢说,毕竟在那个美女常被当作“花瓶”的年代,这样的强势表态实在少见。 萧蔷的底气或许早有来路。 她是家里的独女,哥哥送的铃铛从小挂在床头,父母把她宠成了公主。 1990年初,还在读高中的她在街头被星探拦下,对方以为她化了浓妆,凑近了才发现是天生的明眸红唇。 这份美貌很快成了资本,1993年她拍的佳丽宝化妆品广告,一年在电视上播了几百次,成了首个代言费破百万的台湾女星。 签公司后她成了马景涛的师妹,演《情深无怨尤》时,导演总说“镜头再给她脸多留点空间”。 可观众记得的,永远是她的鹅蛋脸和红唇,至于演了什么角色,没多少人在意。 1998年《民生报》票选最受欢迎女星,她以42%的得票率断层第一,“台湾第一美女”的帽子,就这么戴稳了。 我觉得这种被外貌定义的处境,可能从一开始就埋下了隐患,好像她的价值只能和脸绑定。 感情上她也活得通透。 “钱财、人才、奴才”这“三才”标准,让她和电子大亨曹兴诚的恋情成了焦点。 对方送她上亿豪宅,给她无限额金卡,媒体却只盯着这些数字,没人问她喜欢这个人什么。 后来和林瑞阳、林金龙的几段感情,也都被写成“八点档剧情”,好像美女的爱情就该和豪门、物质挂钩,她自己的感受反而成了次要的。 2003年林志玲带着丰胸广告爆红时,萧蔷的广告代言从12个掉到5个。 新的“第一美女”出现了,观众审美也变了,偶像剧里的陈乔恩那样的“邻家女孩”更受欢迎。 她试着转型,可没代表作,演技争议又多,慢慢就淡出了主流视野。 现在的萧蔷快60岁了,小红书上还常发瑜伽照,穿着紧身衣做拉伸,皮肤紧致得像三十岁。 台北信义区那套估值2亿的房子,是她自己买的;投资组合每年稳定进账800万,不用靠任何人。 当年初夜竞价时那句“像奴才一样”的宣言,如今看来更像一种预言她没找奴才,倒是把自己活成了不需要依附任何人的女王。 瑜伽垫上的她,或许早就把“第一美女”的光环,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