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白崇禧死后,蒋介石前来吊唁。在灵堂上,他问白家人有何困难,白崇禧的小儿子却说:“白家子弟有困难也会自己解决,不会求人!” 这句话让整个灵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明白,这简短的回答背后,是白家在台十七年忍辱负重的全部重量。 时间回到1949年12月,那时候的海南岛的天空乌云密布。 当时白崇禧站在海岸边,望着茫茫大海,内心挣扎。 李宗仁已飞往美国,临走前还劝他:“我们去台就是自投罗网,老蒋不会放过我们的。” 其实白崇禧何尝不知? 他与蒋介石分分合合二十多年,经历过蒋桂战争,也合作过抗日,比谁都清楚蒋介石的为人。 但当他收到蒋介石承诺“必定重用”的电报时,这个被称为“小诸葛”的军事奇才,做出了人生中最矛盾的决定。 “我自追随蒋公北伐以来,殆逾二十载。”白崇禧对劝他起义的友人说道,“一生一世历史第一,我必对历史有所交代,生死利害,在所不计。” 之后白崇禧毅然登上去台的飞机。 当飞机升空时,他对副官轻轻叹了口气:“这一去,不知能否再看到大陆的山水了。” 而到台不久,白崇禧就发现自己住宅对面开了一家杂货店。 但奇怪的是,这家店白天很少开门,但二楼窗口总是有人影晃动。 一天傍晚,白崇禧乘车出门,发现后面紧跟着一辆吉普车。 他让司机绕了几圈,那辆车依然尾随。 回到家后,他站在窗前,看着那辆停在街角的车,车牌号深深印在他脑中。 最让人心寒的是1952年那次“查户口”。 当时十几个军警闯入白公馆,以搜查“可疑物品”为名,撬开地板,翻箱倒柜。 而白崇禧站在客厅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将军,这是例行公事。”带队的军官语气傲慢。 白崇禧只是淡淡回应:“白家光明磊落,你们随便查。” 这种监控持续了整整十七年。 有时白崇禧去咖啡店,会主动为监视他的特务买单:“大热天还跟着我,辛苦你们了。” 这个白崇禧到台后名义上是“总统府战略顾问委员会副主任”,实则是被架空的虚职。 而蒋介石给他取了个代号叫“老妹子”,还被列为头号政治敏感人物。 1954年,“国民大会”上有人突然提出弹劾案,指控白崇禧“吞没军费”、“拥兵不救徐州”。 这些莫须有的罪名让他意识到,羞辱才刚刚开始。 最让他难堪的是1955年,约旦国王邀请他访问中东。 当他满怀希望地向蒋介石申请出境时,得到的回复却是:“安全考虑,不宜离台。” 不久,他“中国回教协会理事长”的职务也被免去。 而昔日指挥百万大军的“小诸葛”,如今连离开台的自由都没有。 最后朋友渐渐疏远,旧部不敢上门,白崇禧变得深居简出。 他曾经苦笑着对妻子说:“现在连打猎都要被一群人跟着,不如在家读书自在。” 而在政治打压的阴影下,家庭成为白崇禧唯一的慰藉。 妻子马佩璋始终陪伴左右,给他最大支持。 1962年,马佩璋病重住院,白崇禧每天守在病床前。 在手术那天,他带着全家跪地祈祷。 当医生宣布手术失败时,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将军,泪水夺眶而出。 妻子去世后,白崇禧变得更加沉默。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墙上的中国地图发呆。 女儿白先慧记得,有一次下大雨,家里屋顶漏水,母亲房间摆满了接水的盆桶。 而母亲却哈哈大笑,那种在逆境中的乐观,深深感染了每个家人。 这种不为困境所屈的家风,也传承到了子女身上。 在灵堂上敢于直面蒋介石的小儿子白先敬,正是这种精神的体现。 1966年12月1日晚上,白崇禧像往常一样就寝。 第二天早上,副官发现他赤身趴在床上,已无生命迹象。 官方说法是心脏病突发,但遗体上的铜绿色痕迹引发猜测。 还有床头柜上的药酒不翼而飞,更增添疑云。 由于背景复杂,白家没有深究死因。 白先勇后来澄清:“父亲是善终,那些下毒说法都是谣言。” 回顾白崇禧在台的十七年,他每天坚持阅读《史记》和《孙子兵法》,保持着军人的尊严。 即使在最失意的时候,他也从未向蒋介石低头求饶。 白崇禧晚年曾对子女说:“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骨气。” 而这句话,成了白家子女在灵堂上回应的最好注脚。 白崇禧去世后,白先勇在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了一本笔记,上面写着:“与其跪着生,不如站着死。” 2012年,白先勇在北京回忆父亲时说:“他明知去台的境遇不会好,但还是要‘向历史交代’。” 那个在灵堂上敢对蒋介石说“不”的白先敬,后来成为一名普通商人,始终恪守着“不求人”的家训。 而白家子女无一人从政,却都在各自领域活得有尊严。 白崇禧的墓地位于台北六张犁,简单朴素,与他生前的显赫形成鲜明对比。 但灵堂上那句“不会求人”,却比任何华丽的墓碑更深刻地诠释了他的一生。 主要信源:(“要向历史交代” 白先勇回忆父亲白崇禧——凤凰网)

用户41xxx50
传闻小诸葛是牡丹花下死,白先勇曾公开否认。也不知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