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跟妻子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从民政局出来后,她开着车就走了,头都没回一下

昱信简单 2026-01-04 20:52:47

昨天,我跟妻子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从民政局出来后,她开着车就走了,头都没回一下。晚上我回到家,马上把家里的门锁全都换了,然后就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六点,我站在客厅中间,一下子就看到电视柜的角落里堆着三个纸箱,纸箱的封条上写着她的名字。 昨天上午九点,民政局大厅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尽,我和她隔着半米站在柜台前,手指都没碰一下那本绿色的证。 她接过证转身就走,黑色风衣扫过我的裤脚,像一阵没温度的风;我站在台阶上看她发动车,后视镜里连个模糊的影子都没留下。 晚上七点半,我用新锁芯换下旧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房子里格外响,左手虎口被螺丝刀硌出红印——这房子我们一起装的锁,三年前她笑着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城堡”。 凌晨一点才睡着,梦里全是她搬进来那天,抱着纸箱踩在梯子上贴墙纸,说“高处的都归我,你负责递胶带”。 今天早上六点,窗帘没拉严,一道光斜斜切在电视柜上,我光着脚走过去,才发现角落里堆着三个纸箱,牛皮纸被压出褶皱,封条上的“林薇”两个字,是她高中时练了很久的钢笔字。 她不是头也不回吗?怎么会留下这些?我蹲下来摸纸箱侧面,能感觉到里面是她的书,还有那只她总说“抱着睡觉最暖和”的羊毛毯。 换锁的时候,我以为这是最快的告别——把过去锁在门外,就能假装一切没发生过。 可这三个纸箱像突然打开的抽屉,里面全是没说完的话:她没带走的那盆绿萝还在阳台,叶子尖有点黄,是上周我忘了浇水;衣柜里她的格子衬衫还挂在第三格,衣架是我送她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原来所谓的“决绝”,不过是成年人最笨拙的保护色。她怕转身时眼泪掉下来,我怕锁门后忍不住回头,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给这段关系留最后一点体面。 短期看,这个早上比昨天更难熬,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着;长期或许会明白,分开不是结束,是给曾经的认真一个慢慢落地的过程。 当下能做的,或许是别急于清空,也别急于封闭——给纸箱留个角落,就像给回忆留个可以呼吸的缝隙。 封条上的名字在晨光里泛着浅黄,忽然想起她走那天,风衣口袋露出半片纸巾,边角被捏得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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