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的佳佳曾对着星星许愿:“把我也带走吧”。爸爸被肝癌带走后,爷爷奶奶、姥爷相继离世,妈妈残疾自顾不暇,她像棵没根的小草在风里晃,心里破了个大洞,每天躲在被子里哭,连走路都不敢抬头。 远在深圳的姨父危一没多想,拉着妻子说:“把孩子接来!” 这不是一时心软,而是跨越1500公里、跑遍法院和民政局的坚持,历经数月法定程序,才正式成为她的监护人。刚来深圳时佳佳才65斤,在学校被男生用篮球砸也不敢作声,敏感又自卑。 可34岁的危一从不说漂亮话,只默默护着她——冲去学校为她理论,再胖也陪她练球,把她养到75斤、脸都圆了;带她爬山、开卡丁车,让她敢用电子手表拍深圳的风景发给老家同学。当危一失业失眠、半夜在沙发上睡着时,佳佳砸碎攒了几年的存钱罐,把1312.6元零花钱全塞给他:“别太累了”。 作文里那句“您早就是我的第二个爸爸”,道尽了所有真心。原来最好的救赎从不是施舍,是有人明知生活不易,还愿为你劈开荆棘。这份无关血缘的守护,才是这人间最滚烫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