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1月,于天放被日本人秘密押往北安,下火车后即被蒙上双眼拉上汽车,监狱其实很近,但日本人故意拐弯抹角开了20分钟才到,又在走廊绕了好几圈才把他送进2号监房。 日本人这番刻意的折腾,核心目的不是隐藏监狱位置,而是想从精神层面彻底击垮于天放。 他们太清楚这个男人的分量,作为东北抗日联军第三路军第三支队政委,于天放带领队伍在黑嫩平原开展游击战争,多次重创日伪军的“讨伐”行动,甚至端掉过敌人的军火仓库,这样的人物一旦屈服,对整个东北的抗日力量都将是毁灭性打击。 1944年秋季,于天放的队伍在转移途中遭遇叛徒出卖,他在激战中因弹尽援绝不幸被捕,消息传到伪满当局,他们立刻下令将其秘密押往北安,全程不敢走漏半点风声。 敌人的算盘打得极为精明,他们没有选择快速处决于天放,而是计划通过酷刑与利诱的双重手段,逼他写下投降书,进而利用他的身份招降更多抗联战士,瓦解东北的抗日根基。 被关进2号监房的于天放,很快就注意到了同监的抗联战友赵忠良。两人没有多余的交流,一个眼神便确认了彼此的身份与决心。 接下来的日子里,日本人的审讯从未间断,美酒佳肴与高官厚禄的诱惑被于天放断然拒绝,老虎凳、辣椒水等酷刑也没能让他吐出一句软话。 可两人都清楚,长期的关押只会让敌人的手段越发残忍,坐以待毙绝不是抗联战士的选择。他们开始暗中观察监狱的布防,看守的换班规律、铁门的数量与锁型、监房外的逃生路线,都被他们默默记在心里。 硬闯显然不可能,敌人的看守荷枪实弹,监房的铁栅栏坚固无比,他们必须找到一个智取的机会。 赵忠良的身体本就因酷刑落下病根,两人经过短暂的商议,决定由赵忠良装病来争取一线生机。装病的风险极大,一旦被日本人识破,等待他们的必然是更严酷的折磨。 赵忠良开始每天蜷缩在床板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连起身吃饭的力气都仿佛消失殆尽。看守最初对此不屑一顾,只当是抗联战士的小把戏,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赵忠良的“病情”越来越重,甚至出现了昏迷的症状。 日本人这才慌了神,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开口招降的于天放,也不想让赵忠良不明不白死在监房里,于是不得不放松了对两人的看管,甚至会偶尔派看守进来查看赵忠良的情况。这个看似微小的变化,成了两人越狱计划的关键突破口。 有人可能会疑惑,仅仅依靠装病带来的便利,两人真的有机会突破敌人的层层封锁吗?他们手里没有任何武器,周围全是敌人的耳目,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让计划功亏一篑。 可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为了民族独立与自由,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必须奋力一搏。他们利用看守查看赵忠良的间隙,悄悄确认了守卫石丸兼政的巡逻规律,摸清了每一道铁门的钥匙存放位置,甚至连监房窗户与墙外避雷针的距离都测量得一清二楚。 1945年7月11日凌晨,夜色如墨,整个监狱都陷入了沉睡,只有石丸兼政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偶尔响起。两人等待的最佳时机终于到来,当石丸兼政走到监房门口,准备查看赵忠良“病情”时,于天放突然从床板后冲出,凭借着常年游击战争练就的敏捷身手,瞬间将石丸兼政击昏在地。 两人不敢有丝毫停留,迅速从石丸兼政身上搜出钥匙,按照之前记好的顺序,逐一打开了多道铁门。走廊里的灯光昏暗,每一次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都像重锤一样敲在两人的心上。成功穿过走廊后,他们没有选择大门,而是直奔事先看好的窗户,借助窗外的避雷针,快速滑下了监狱的围墙。 越狱成功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北安,日本人彻底慌了神,立刻出动大批兵力展开搜捕,还在大街小巷张贴了高额悬赏令,扬言要将两人碎尸万段。 可于天放与赵忠良早已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他们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一路向抗联队伍的核心活动区域奔去。 当时的东北正处于抗日战争的最后阶段,敌人的殖民统治已经摇摇欲坠,于天放与赵忠良的成功越狱,不仅是他们个人的胜利,更是对日本侵略者嚣张气焰的沉重打击。 消息传开后,东北各地的抗日力量备受鼓舞,更多的爱国群众开始加入到反抗侵略的队伍中。 于天放没有因为越狱成功就选择隐蔽起来,他很快重新联系上了抗联队伍,继续投身到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战斗中,直到1945年8月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 他的一生,始终坚守着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的信仰,狱中所承受的苦难没有磨掉他的意志,敌人的威逼利诱没有动摇他的初心。于 天放与赵忠良的越狱经历,不仅展现了抗联战士的智慧与勇气,更成为了东北抗联精神的生动缩影。 在民族危亡的关键时刻,正是无数像他们一样的英雄儿女,用血肉之躯筑起了坚不可摧的长城,才换来了我们今天的和平与安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