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某一日深夜,一名日军翻进老农家,偷偷将一摞钱塞进窗户,低声道:“千万别声张,这是白天拿您东西的钱”。 那个年代,穿这身军装的人大多端着枪闯进院子就抢,可他却像做贼一样,把抢来的东西变着法儿还回去。 这举动在当时,比在雷区跳舞还危险。 日军宪兵队的皮靴踏碎了山村的夜,他们把他捆在老槐树上,皮带抽得皮肉翻卷。 他咬着牙没哼一声,心里却比伤口更疼白天抢东西时,老农孙女那双惊恐的眼睛,像针一样扎着他。 后来他被扔进山区劳改,没人知道这个叫坂本寅吉的日本兵,心里已经悄悄裂开一道缝,透出了光。 山里的冬天冷得能冻裂石头,他瞅着看守转身的空档,把自己的窝头掰了半块,塞给缩在墙角的孩子。 这样的事干多了,村民们偷偷叫他“良心鬼子”。 这些话飘到游击队政委陈福明耳朵里时,正赶上队伍缺粮缺情报,陈福明摸着下巴琢磨:“一个敢跟自己人对着干的兵,说不定是把好手。” 第一次见面在山神庙,坂本攥着腰间的枪,陈福明揣着怀里的窝头,两人隔着供桌对视半晌。 最后还是坂本先开口:“我知道你们缺啥,我也知道我该干啥。”后来他借着巡逻的由头,把日军的布防图折成小方块,塞进树洞里。 有次情报送晚了,游击队差点中了埋伏,他蹲在河边洗沾满泥的军装,眼泪混着水往下掉。 宪兵队的狼狗嗅到了味儿,他被按在审讯室的铁板上,烙铁烫得皮肉滋滋响。 “说不说?”日军军官把枪顶在他脑门上。 他盯着墙上“大东亚共荣”的标语,突然笑了:“你们懂啥叫共荣?是抢人家粮食,还是烧人家房子?”后来陈福明带着人从押解路上把他救出来,他摸着头上的伤疤说:“我叫蒋贤礼,以后跟你们走。” 淮海战役那年,蒋贤礼成了炮兵指挥官。 他带着几个炮手在战壕里架起炮,敌人的炮弹在附近炸开,土块溅了他一脸。 “往左偏三寸,打第二个碉堡。”他吼完这句话,炮声就响了,那边的碉堡塌的时候,他抹了把脸上的泥,露出了牙。 战友说他打仗跟拼命似的,好像要把以前穿那身军装的债,全用炮弹打回去。 1948年秋天,他坐在运送军火的火车上,怀里揣着陈福明刚给他的烟。 突然警报响了,敌机跟疯了似的往下扔炸弹。 车厢被炸了个窟窿,炮管眼看要滑出去,他扑过去死死按住,炸弹的气浪把他掀起来,又重重砸在炮管上。 陈福明赶到的时候,他手里还攥着那包没开封的烟,血把烟盒浸成了暗红色。 现在抗日烈士陵园里,蒋贤礼的照片挂在大厅显眼的地方。 照片上的他穿着军装,眼神亮亮的,嘴角带着点笑。 有老人说,每次打扫卫生,都觉得他好像要开口说话,就像当年在山神庙里那样,说些掏心窝子的话。 那摞塞进窗户的钱,后来成了村民教育孩子的故事;炮管上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成了战友们喝酒时必提的念想。 这种在仇恨里守住良心的勇气,大概就是普通人能给历史最好的答案。



用户10xxx25
48年还抗日?
疯子 回复 01-05 11:46
看清楚点,那是淮海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