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美国把一只猩猩送上了太空,虽然它活着回来了,但是科学家吃惊地发现,它和别的猩猩不一样了。 汉姆,这只来自非洲喀麦隆的黑猩猩,被选中承担这项使命,在被公众知晓之前,它的代号是冰冷的“65号”,这是一种策略,万一任务失败,一只没有名字的动物所引发的负面舆论会小得多。 经过严苛的训练,它学会了在特定信号下推动操纵杆,以证明在失重环境下依旧可以执行复杂任务。 1961年1月31日,它乘坐着“水星-红石2号”飞船,冲向了大气层外。 飞行本身充满了意外,由于技术故障,它的飞行高度、速度和距离都超出了原定计划,这让它承受了更长时间的失重和更剧烈的过载。 尽管如此,它还是在太空中出色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反应速度仅比地面慢了不到一秒。 当救援队找到溅落在海面的返回舱时,舱体已经破损进水,汉姆险些溺亡,但它活了下来,任务成功了。 媒体将它塑造成一位太空英雄,照片上的它咧嘴的样子被解读为胜利的“微笑”,它狼吞虎咽地吃着苹果和橙子,似乎在庆祝自己的凯旋。 那种被人类解读为“微笑”的表情,在灵长类动物学家的眼中,其实是极度恐惧时才会出现的龇牙咧嘴。 著名的动物学家珍·古道尔在看到汉姆当时的影像资料后,直言自己“从未在一只黑猩猩的脸上看到过如此的恐惧”。 当闪光灯和记者包围它时,它表现出极度的不安和烦躁,当驯养员试图让它回到那个它刚刚逃离的太空舱里配合拍照时,它甚至出现了恐慌,需要几名成年人才能控制住。 这次飞行在它心中刻下的,显然不是荣耀,而是深深的创伤,它与其它黑猩猩最大的不同,就是它的眼神里,多了一份经历过极致恐惧后无法消散的阴影。 它的“英雄”生涯是短暂的,而此后的生活却漫长而孤独,任务结束后,汉姆被送往华盛顿的国家动物园,在那里,它被单独监禁了长达17年之久。 对于黑猩猩这种高度社会化的动物而言,长期的独居本身就是一种折磨,从一个充满刺激和训练的环境,到一个狭小单调的牢笼,这种巨大的落差也可能加剧了它的心理问题。 它不再是万众瞩目的“太空猩猩”,只是一个孤独的展品,直到1980年,它才被转移到北卡罗来纳州的动物园,重新回到猩猩社群中生活。 在那里,它凭借自己的力量成为了猩猩群的首领,但这迟来的群体生活也只持续了不到三年。 1983年,年仅25岁的汉姆因慢性心脏病和肝功能衰竭去世,这个年纪对于黑猩猩来说还很年轻,它们的平均寿命可以达到50多岁。 它的英年早逝,很难说与早年承受的巨大生理和心理压力毫无关系,它的死亡再次引发了争议。 起初,有机构想效仿苏联处理太空犬的做法,将它的遗体制成标本展出,但这个计划遭到了公众的强烈反对和愤怒。 人们认为,将这样一个智慧的生命体当作展品,是在延续一种对动物的物化和不尊重。 汉姆的故事,迫使我们重新审视那些在人类宏大探索史中被当作“工具”的生命。 我们很容易陷入自我感动的英雄叙事,却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些“英雄”们从未有过选择的权利。 它们承受了我们无法想象的恐惧和痛苦,为人类的进步铺平了道路,但它们自己却往往落得一个被遗忘或被扭曲解读的结局。 汉姆回到地球后确实不一样了,它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普通黑猩猩,它的生命轨迹被人类的雄心彻底改写,承载了一段不属于它的沉重历史。 信息来源:百度百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