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了,到账1018元。 不是什么大钱,就是这周跑平台结的辛苦费,税都扣完了。我捏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又划,就盯着那四个数字,一遍遍地看。 阳光从窗户斜着打进来,灰尘在光里跳。我没想去吃顿好的,也没想买件新衣服,脑子里突然钻出来一个念头,特别拧,特别犟。 我得存钱。 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理财,也不看什么基金股票。我就要去银行,要那种最土的、能攥在手里的纸质存单,盖着红戳,带着油墨味儿。 每月就存一千,不多,但必须是雷打不动。 我划开日历,直接找到26号,拿指头在那儿重重按了一下。以后,每个月的26号,都是我的“仪式”。为什么是26?没啥大道理,就是我上学那会儿的学号,感觉这数字跟我有缘分,就认定了。 就这么一张一张攒下去,像集邮一样,攒的不是钱,是那种能摸得着的底气。 可能有人觉得这法子笨,但在我这儿,这种笨办法,比什么都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