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2026年?我跟你打赌,不出半年,你就得灰溜溜地滚回来。” 他没接话,只是把桌上那杯满上的酒,又往我面前推了推。酒杯壁冰凉,映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小饭馆里人声嘈杂,我压着火气,筷子一下下敲着盘子边:“你是不是疯了?你那点家底,在北京能撑几个月?没人脉,没资源,一头扎进去,跟往火坑里跳有什么区别?” 他还是不说话,就低着头,用筷子尖,轻轻地拨着碗里的米饭,一粒,又一粒。好像整个世界的喧嚣都跟他无关。 我说得口干舌燥,他终于把筷子放下,慢慢抬起头,眼睛很亮,直直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那也得去。” 三个字,声音不大,但旁边那桌划拳的声音,好像瞬间就轻了下去。 他拿起酒杯,自己先干了,然后把空杯子倒扣在桌上,站起身,拿起旁边旧得看不出颜色的双肩包。 “走了。” 他就这么走了,没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背影瘦得像根竹竿,但戳得笔直。 我看着他消失在门口,再看看桌上那杯他推给我、但我一口没动的酒。我不知道他说的那个2026年会怎么样,也不知道他那所谓的理想,最后会不会变成一个笑话。 但我就是觉得,有些路,哪怕明知道要摔得鼻青脸肿,也必须得一个人走完。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