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津湖“冰雕连”幸存者周全弟:身穿单棉衣雪中埋伏三天三夜,至今仍健在! 没人能想象,1950年那个朝鲜50年不遇的寒冬,16岁的四川少年周全弟,是如何在零下40摄氏度的雪地里熬过三天三夜的。作为中国人民志愿军26军77师231团1营2连的战士,他和战友们穿着南方部队的单棉衣,脚踩胶鞋,连棉手套和棉帽都没有,就隐蔽进入了长津湖黄草岭的伏击阵地。 极寒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花。战士们趴在厚厚的积雪里,枪托被冻得粘手,稍微一动就可能暴露目标。周全弟记得,当时大家饿了就抓一把雪塞进嘴里,偶尔能摸到口袋里的海椒面,拌着雪咽下去,靠那点辛辣维持体温。班长每隔一会儿就会低声提醒:“睡不得!睡着了就再也醒不来了,敌人还没到呢!” 他眼睁睁看着身边的战友,有的身体渐渐僵硬,却始终保持着握枪瞄准的姿势,直到最后变成了不朽的“冰雕”。 三天三夜后,冲锋号终于吹响。可周全弟想站起来时,才发现全身早已冻得失去知觉,四肢僵硬得像冰块,根本动弹不得。战友们冲回来搜寻时,发现他被白雪埋得只剩脖子以上露在外面,呼吸微弱,浑身冰透。紧急送往后方医院时,他已经高烧40℃昏迷不醒,双手双脚严重冻伤坏死,发黑的皮肤下早已没了知觉。 为了保住他的性命,医生只能用冰块包裹他的四肢冷敷,在麻药紧缺的情况下,分两次为他做了截肢手术——双手从前臂截除,双腿从大腿根部截除。第七天周全弟醒来,发现自己失去了四肢,这个还没来得及在战场上开一枪的少年,抱着被子失声痛哭:“我才16岁,以后再也上不了战场,再也不能拿枪了!” 谁能想到,这个被医生判定“只能躺一辈子”的少年,却凭着军人的血性硬生生“站”了起来。1953年,他被转到四川省革命伤残军人休养院,从那一刻起,他开始了人生的另一场战斗。为了不给护理员添麻烦,他试着用残臂捆着勺子吃饭,缠紧了血脉不通,缠松了勺子就掉,饭菜撒得满身都是也不放弃;为了能自己“走”,他一次次练习用臀部挪动身体,从床上爬到轮椅上,摔得满身是汗也咬牙坚持。 读过几年私塾的他,还萌生了写字的念头。没有双手,他就用断臂抱着笔,一点点摸索发力,笔杆磨破了残臂,墨水染黑了衣襟,一练就是几十年。如今89岁的他,早已成为知名的“抱笔书法家”,近2000幅书法作品里,每一笔都刻着坚韧。更让人动容的是,他加入了“老战士”宣讲团,几十年来走遍各地,为十几万受众讲述长津湖的故事,用自己的经历传承红色基因。 “没能和战友们一起冲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每次说起战场往事,周全弟眼里总会泛起泪光。他始终记得那些冻成“冰雕”的战友,记得班长最后一次提醒他“别睡”的声音,记得被抬下战场时,身后阵地传来的枪炮声。这份遗憾,成了他活着的意义——替牺牲的战友看看新中国,把他们的精神传下去。 如今的周全弟,坐在轮椅上依然腰板挺直,声音洪亮。他荣获过首届“四川省最美拥军人物”,入选过全国“最美退役军人”候选对象,可他最在意的,还是别人叫他一声“志愿军老战士”。他常常叮嘱年轻人:“幸福生活是战友们用命换来的,要好好建设祖国,让祖国越来越强大。” 从雪地里的少年战士到轮椅上的宣讲英雄,周全弟用70多年的坚守告诉我们:真正的英雄,从不会被磨难打败。他们或许失去了肢体,却永远挺直了精神的脊梁;他们或许告别了战场,却在和平年代续写着另一种冲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