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调到市委了,我没有宣扬,朋友都不知道。昨天弟弟结婚办喜事,期间一个亲戚问我,我老公在啥单位上班,我说一个普通的小单位,他说昨天我看见你老公和县里领导一块检查工作了,应该是啥大干部吧! 他调到新单位三个月,衣柜里还是那几件格子衬衫,连早上泡茶叶的搪瓷缸子,沿儿上的磕碰印都跟五年前一样。 我知道他的性子,从在乡镇当办事员起,就不爱把“工作”两个字挂嘴边,回家聊的永远是孩子的数学题,或是菜市场哪个摊位的白菜新鲜。 上周六傍晚,我去小区门口取快递,撞见三姨牵着她儿子站在宣传栏底下,眼神往我们楼道瞟。 她看见我,赶紧拉着孩子过来,“正好碰上你,你家老周在家不?”说话时,她儿子的脚尖在地上蹭出小泥坑。 我心里咯噔一下,让他们进屋坐,老公刚从超市回来,手里还提着一袋鸡蛋,裤脚沾着点雨水。 三姨没喝我递的水,直接把儿子往前推,“这孩子大学毕业半年了,工作还没着落,你看老周现在……” 老公把鸡蛋放进冰箱,转过身时,眉头没皱,就是语气比平时沉了点,“找工作得看他自己擅长啥,我在单位就是个干活的,哪能说上话。” 她儿子搓着手说“表哥,我妈说你现在在市里做事,能不能帮我看看……”话没说完,老公刚买的西瓜“咚”一声放地上,弯腰时后腰的衬衫皱成一团,跟他蹲在田埂上听老乡说话时一个样。 “不是不帮,”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声音轻却清楚,“我要是开了这个头,明天王婶家的女儿,后天李叔家的侄子,都来找我,那我坐的这个位置,不成了给自家谋私利的梯子了?” 三姨的脸慢慢红到耳根,拉着儿子站起来,“那行,我们不打扰了。”走到门口时,她儿子嘟囔了句“装啥清高”,声音不大,可屋里静,谁都听见了。 门关上后,老公没说话,只是把西瓜切成小块,给我递了一块,瓜瓤红得发亮。 你说这人怪不怪,在外面跟老乡说话能蹲半小时,回家连自己升职都忘了提,却在拒绝亲戚时,一句软话都不肯说。 后来邻居张婶碰到我,说“那天看你家老周坐黑色轿车走的,前座还坐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一路跟他说话呢”,我没接话,心里却清楚,那是他同事小王,前一晚加班到凌晨,顺路送他去开早会。 他爸以前是乡镇中学的会计,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临终前拉着他手说“手里的权是老百姓给的,不是用来给自家撑面子的”,这话他记了十几年。 这礼拜一早上,我送孩子上学,路过小区花园,听见几个阿姨聊天,“老周家的女婿,看着就是老实人,不像有些人,有点本事就恨不得敲锣打鼓”,我心里暖烘烘的,脚步都轻快了些。 三姨后来见了我,远远点点头就走,倒比以前追着问东问西时清净。 昨晚上我整理衣柜,发现他的新制服挂在最里面,外面套着旧毛衣,就像他这个人,内里是职责,外面裹着的,永远是过日子的烟火气。 现在孩子写作业时,他还是坐在旁边看报纸,我炒菜时,他会从背后递个剥好的蒜,日子跟他没调工作前,真没啥不一样。 只是偶尔,我看见他那个搪瓷缸子放在桌上,阳光照进来,茶叶在水里慢慢舒展,就像我们的日子,不张扬,却在慢慢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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