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年老公给我买的金项链,没咋戴过,今天心血来潮戴着来上班,结果刚到办公室我就想把它收起来了。 早上打卡后刚放下包,办公室的空调风就裹着几道目光扫过来。 工位在靠窗第三排,我能从电脑屏幕反光里看见斜对面的张姐正和旁边的小李咬耳朵,手指朝我脖子方向点了点。 吊坠贴着锁骨,凉丝丝的,像块小烙铁,烧得我后背发紧。 “王姐昨天说她闺女订婚,男方送的金镯子比这粗多了。”后排的声音飘过来,带着点笑,听不出是夸是讽。 我假装整理文件,指尖划过项链链扣,999足金的硬度硌得指腹发麻——这是当年老公跑了三家金店才挑的,说“链细坠小,上班戴不扎眼”。 他哪知道,上班戴不戴得扎眼,哪是链子粗细说了算。 难道非得跟大家一样穿基础款,才算融进这个办公室? 十点钟部门例会,我特意坐在最角落,头发散下来想盖住脖子,结果起身时发梢勾住吊坠,扯得锁骨生疼。 “哟,这链子挺别致啊。”主任路过我座位,突然停下脚步,目光在我脖子上顿了两秒。 我脸一下子热了,话都不会说,只知道傻笑:“老物件了,翻出来瞎戴的。” 主任走后,小李端着咖啡杯过来,杯沿离我胳膊肘不到十厘米:“姐,这得不少钱吧?现在金价都涨到六百多了。” 我摸着吊坠上的小福字,突然想起16年夏天,老公攥着发票说“打完折三千二,下个月零花钱省出来的”,那时候他衬衫领口还沾着工地的灰。 午休时躲进茶水间,听见隔壁隔间两个年轻同事聊天。 “你说她戴这个,是不是想暗示啥?” “谁知道呢,咱们这工资水平,戴金链子确实有点……” 后面的话被热水壶的嗡鸣声盖了过去,但我知道那没说出口的词是“扎眼”还是“显摆”。 其实她们不知道,这条项链我压在首饰盒最底层,内衬都磨出毛边了,要不是昨天收拾抽屉看见,早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 下午三点,我去卫生间把项链摘了,塞进包里的小布袋——就是当年买项链时送的那个,浅紫色,边角有点褪色。 镜子里脖子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红印,像被人用指甲轻轻刮过。 回工位路上碰见保洁阿姨,她正弯腰擦地,我侧身让她,她突然抬头笑:“姑娘,上午那条链子挺亮堂,配你白皮肤正好。” 我愣了一下,阿姨已经推着拖把走远了,背影里洗衣粉的香味混着消毒水,比办公室的香水味舒服多了。 晚上回家把项链放回丝绒盒子,突然觉得16年那个夏天,老公递盒子时手心里的汗,比今天的目光烫多了。 原来让人不自在的从来不是项链本身,是我们自己给自己套的小枷锁——总怕和别人不一样,总猜别人怎么想。 明天上班穿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衬衫,脖子上空空的,倒觉得心里轻快不少。 不是项链不好,是我还没修炼到能把别人的目光当背景音的境界。 不过也没关系,慢慢来,日子是自己的,首饰想戴就戴,不想戴就收着,就像16年老公说的:“你喜欢就行,别人咋看,天又塌不了。”
16年老公给我买的金项链,没咋戴过,今天心血来潮戴着来上班,结果刚到办公室我就想
奇幻葡萄
2026-01-03 17:4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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