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烈士牺牲在1950年冬季长津湖战役期间,烈士具体名字未查到有任何记录,目前资料只知其牺牲时仅20岁,所属部队为中国人民志愿军第20军或第27军的连队。 大概率是山东临沂或江苏邳县一带的青年,那个年代的农村孩子,大多没读过几年书,却从小听着“保家卫国”的故事长大。他的父母可能是刚分到土地的佃农,脸上还带着翻身的喜悦,就目送着独子穿上军装。 临走那天,母亲连夜缝了双千层底布鞋,塞给他一布袋烙饼,反复叮嘱“活着回来”,他挠着头笑,说打完仗就回家帮衬农活,还想娶邻村那个会纺线的姑娘。谁能想到,这一去,竟是永别。 1950年10月,他跟着大部队跨过鸭绿江,出发前甚至没来得及拍一张照片,只给家里寄过一封字迹歪歪扭扭的信,说“到了那边打跑美国人就回来,让爹娘过上安稳日子”。 长津湖的冬天,零下三四十摄氏度的严寒是比敌人更可怕的对手。志愿军战士大多穿着单衣薄裤,脚上的胶鞋在雪地里冻得硬邦邦,踩在冰面上咯吱作响。 他所在的连队接到潜伏任务,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雪花落在眉毛上、睫毛上,很快结成冰碴。身边的战友有的冻得嘴唇发紫,有的手指冻得失去知觉,却没人敢动一下——一旦暴露目标,整个伏击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他把冻硬的烙饼揣在怀里,想捂热了分给身边年纪更小的战友,可饼刚拿出来,就冻得像石头,咬一口能硌得牙疼。休息时,他会偷偷摸出贴身藏着的、姑娘绣的荷包,借着雪光看一眼,心里想着胜利后的日子,浑身就多了点力气。 战役打响那天,冲锋号划破了雪地的寂静。他跟着战友们从雪堆里爬起来,腿已经冻得麻木,几乎站不稳,却还是咬着牙往前冲。敌人的炮火像雨点一样落下,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他顾不上悲伤,端着步枪拼命射击。 连队的任务是抢占1071高地,那里是美军撤退的必经之路,双方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他的胳膊被弹片划伤,鲜血浸透了单衣,冻成了冰壳,却只是撕下一块布条草草包扎,继续坚守阵地。打到最后,阵地上只剩下他和另外两名战友,弹药也所剩无几,美军的坦克已经逼近阵地前沿。 为了掩护战友撤退,他抱着仅剩的炸药包,朝着坦克冲了过去。一声巨响后,阵地暂时保住了,可那个20岁的青年,再也没能站起来。 后续打扫战场时,战友们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了那封没写完的家书,还有半块冻硬的烙饼,荷包上的丝线已经被硝烟熏黑,却依旧能看清绣着的“平安”二字。因为战况太过惨烈,很多烈士的遗体无法辨认,他就成了无数无名烈士中的一个,连一块刻着名字的墓碑都没有。 没有名字,不代表没有分量。这个20岁的青年,和长津湖战役中千千万万的志愿军战士一样,用最朴素的信念奔赴战场——他们不想让家乡的亲人再受战乱之苦,不想让刚建立的新中国面临威胁。 他们不是天生的英雄,只是一群孩子穿上了军装,凭着一腔热血,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中,硬生生扛住了武装到牙齿的敌人。 我们或许永远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们必须记得,今天的山河无恙、国泰民安,正是无数这样的无名烈士用年轻的生命换来的。他们的牺牲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一个个鲜活的人生,是父母的牵挂、爱人的期盼、战友的怀念。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