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四川一位老者到一位农妇家讨水喝,却看到其家中挂着一块雕有双龙、用来辟

山有芷 2026-01-03 17:24:45

1984年,四川一位老者到一位农妇家讨水喝,却看到其家中挂着一块雕有双龙、用来辟邪的铜镜,老者拿下铜镜一看,突然脸色大变!   这场相遇始于一场尴尬的误会,面对这位满身尘土却气度斯文的不速之客,独自守家的农妇起初是警惕惊慌的,直到老专家连连道歉并表明自己只是过路讨口水喝,农妇看他年纪大了又衣着得体,才卸下防备,把他当成是镇上下来考察的干部,忙不迭地让他坐下。   四川乡下人的骨子里透着温良,农妇又是端椅子又是去后院打水,很快就端来了一只大瓷碗,里面的井水清澈甘甜,老专家大口吞咽着甘霖,随着体力的恢复,职业习惯让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开始打量起这座农家小院。   这户人家的光景显然有些寒酸,屋内陈设简单到了极点,除了两副看着颇有年头的旧桌椅,几乎可谓是家徒四壁,据农妇闲谈中说,丈夫和孩子都去成都城里务工了,这满院子的孤寂平时就靠她一人打发。   然而,就在专家视线扫过斑驳的墙壁时,一抹沉着幽暗的金属光泽像磁石一般吸住了他的目光,出于职业敏感,老专家立刻起身凑近观察,虽然那东西因长年累月的烟熏火燎而略显陈旧,但掩盖不住其厚重的铜质底蕴。   趁着农妇又去添水的功夫,他仔细端详起那块所谓的“辟邪镜”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老人浑身的疲惫仿佛瞬间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心跳加速的亢奋,待农妇回来,他便试探性地请求能否取下来上手看看,农妇虽觉诧异,但想着一个喝水的老头也没啥坏心眼。   便踩着梯子将镜子取下递了过去,沉甸甸的铜镜入手,一段尘封的血火历史瞬间在指尖复活,这块铜镜直径约莫12厘米,边厚达到了0.8厘米,这种厚重感绝非普通民用铜镜可比,最令人称奇的是镜背的纹饰。   两条高浮雕的龙纹盘旋其上,龙首硕大威严,龙身纤细矫健,龙须在云气中飘飞,两龙首尾相逐,也就是民间俗称的“双龙戏珠”或“双龙对舞”这种布局极度规整,线条流畅得如同那两龙正欲破镜而出,腾空入海。   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真正让老专家脸色大变、继而眼中放出光芒的,是由于浮雕工艺而在镜钮中心形成的三个楷书铭文区域,那是三行排列整齐的字:“大顺三年”、“孟夏”、“月造”“大顺”这个年号,在浩瀚的中国历史长河中是一个极特殊的坐标。   历史上只有两位统治者使用过此年号:一位是晚唐那个风雨飘摇中的唐昭宗李晔,另一位则是明末清初在四川建立“大西政权”的农民起义领袖张献忠,区分两者的关键在于时间长度,唐昭宗的大顺年号如同昙花一现,仅仅维持了两年便改元。   而只有张献忠的大西政权,将大顺年号延续到了第三年,由此铁证,这块铜镜的身份瞬间清晰:它诞生于公元1646年,铭文中的“孟夏月”指的是农历四月或入夏之初,这几个字背后,隐藏着惊心动魄的历史倒计时。   张献忠于1644年正月入川,同年八月攻陷成都称帝,建立大西国,然而就在这块铜镜铸造出来的短短几个月后,也就是1646年的11月27日,张献忠便在西充凤凰坡被清军的冷箭射杀,这不仅仅是一块镜子,这是大西政权崩溃前的绝唱。   要知道,张献忠建立的大西政权存在时间极短,且后期四川战火连绵,全川几乎化为焦土,在那种动荡的岁月里,能留下来的文字实物少之又少,即便有“大顺通宝”铜钱存世,但像这种做工精细、品相完好且带有明确纪年的生活类工艺品,简直是凤毛麟角。   专家推测,这应当是大西政权工部下属的能工巧匠,在政权尚存的最后时光里精心铸造的精品,当老专家激动地向农妇询问这宝物的来历时,答案却充满了乡野的偶然性,据农妇回忆,这并非什么祖传十八代的传家宝,而是早些年在村头的河边挖土劳作时意外捡到的。   因为看不懂上面的字,又觉得上面刻着龙,便把它捡回家挂在墙上,图个镇宅辟邪的心理安慰,确定了文物的价值,老专家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当场向农妇表明了身份,并希望能将这块铜镜带回博物馆保管。   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农妇一听这过路老头要拿走自家的“镇宅宝”刚才的热情瞬间消退,甚至有些恼怒地一把夺回铜镜,任凭专家怎么解释这是“国家宝藏”、是研究历史的重要证物,她也只是紧闭着嘴,满脸的不信任。   眼看局面僵持,甚至可能前功尽弃,老专家意识到自己太过操之过急,他并没有选择强行纠缠,而是立刻转变策略,拖着疲惫的身躯跑去找来了村里的村长。   有了村长从中斡旋,加上专家耐心地普及文物保护法,并将那段“张献忠在四川”的历史娓娓道来,告诉农妇这镜子不是属于某一个人的,而是属于整个四川历史的见证。 信息来源:光明日报-03/29/nw.D110000gmrb_20140329_4-0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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