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正给娃喂辅食呢，我妈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话，听得我手里的勺子都顿了一下——你

今天早上正给娃喂辅食呢，我妈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话，听得我手里的勺子都顿了一下——你说这孩子都八个月了，怎么还没长牙？ 山药泥正顺着勺子往下滴，我低头看娃鼓着腮帮子嚼，牙龈上确实光溜溜的。前几天带他去体检，医生说一岁内长牙都正常，可我妈显然没把这话听进去，这会儿已经凑到宝宝跟前，用指腹轻轻戳他的下牙龈：“你看这牙床，是不是太嫩了？隔壁小敏家孙子，六个月就冒了两颗小牙，像小米粒似的。” 今天早上正给娃喂辅食呢。 我妈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冷不丁往宝宝餐椅边一凑：“你说这孩子都八个月了，怎么还没长牙？” 手里的硅胶勺“啪嗒”顿在碗沿，山药泥顺着勺尖往下滴，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浅黄。 我低头看娃，他正鼓着腮帮子嚼得欢，下牙龈光溜溜的，像块刚剥壳的嫩豆腐。 前几天体检，医生特意说“一岁内长牙都正常，个体差异大着呢”，可这话我妈显然没往心里去。 她早把“孩子要赢在起跑线上”刻进了育儿经，连长牙这种小事都得跟小区宝妈们比一比。 这会儿她已经蹲下来，左手轻轻托着宝宝的下巴，右手食指指腹在他牙龈上轻轻打圈，那动作像在检查刚发好的面团：“你看这牙床，是不是太嫩了？隔壁小敏家孙子，六个月就冒了两颗小牙，尖尖的像小米粒，一笑就晃悠悠的，多可爱。” 我没接话，舀了勺山药泥举到宝宝嘴边，他“啊呜”一口含住，勺子柄被他小手抓住晃了晃。 “妈，你忘了上周日他自己扶着围栏站了半分钟？”我忽然开口，“医生说大运动跟上了，精细动作也不错，长牙晚点儿怕啥？” 她愣了愣，指尖还停在宝宝下巴上：“那不一样，长牙是‘硬件’，得早点配齐。” “那你说，小敏家孙子长牙早，现在会叫‘奶奶’了吗？”我故意逗她，“咱娃上周可是清清楚楚喊了声‘妈’呢。” 这话像按了软开关，我妈“噗嗤”笑了，拍了下我的胳膊：“就你会说！” 她直起身，顺手抽了张湿巾擦宝宝嘴角的山药泥：“其实我就是怕，怕他缺啥营养，你小时候长牙也晚，你爸那会儿天天给你熬骨头汤，结果你一岁才冒第一颗牙，把他急得嘴上长燎泡。” 原来她的焦虑里，藏着二十多年前的旧故事。 我把碗往旁边推了推，抱过宝宝让他坐在我腿上，他小手抓着我妈的衣角不放。 “医生说每个宝宝都是小闹钟，有的走得快，有的走得慢；长牙、说话、走路，就像钟面上的刻度，早晚都会到，哪有统一的时间表？”我轻轻捏了捏宝宝的耳垂，“再说了，就算他一岁才长牙，那也是咱的宝贝疙瘩，难道还能因为这个不爱他？” 我妈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宝宝的头，掌心在他光溜溜的后脑勺上蹭了蹭。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宝宝脸上，他眯着眼笑，牙龈还是光溜溜的，可我妈眼里的急色，好像淡了不少。 我重新拿起勺子，舀了勺山药泥递过去。 这次她没再追问长牙的事，反而凑过来看宝宝嚼东西：“你看他吃得多香，慢点咽，别噎着。” 勺子又开始在碗和宝宝嘴之间来回，山药泥不再往下滴了。 原来隔代育儿的那些“比较”和“焦虑”，说到底，不过是两个爱孩子的人，在用各自的方式盼着他平安长大。 下次再遇到她拿宝宝跟别人比，我大概还是会先抱抱她，再说“妈你比我还上心呢”，然后把体检本上医生写的“发育良好”指给她看——毕竟，化解焦虑的第一步，从来不是讲道理，是先接住那份藏在“着急”里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