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夜里2点13分,我90岁的老妈又要起床了,要去买菜,说她妈一帮人要来吃饭了,还叫我多买点肉,不要小气。 我赶紧摁住她摸索着穿鞋子的手,台灯昏黄的光落在她银白的头发上,像落了层薄雪。“妈,天还没亮呢,菜市场要六点才开门。”她却固执地往起挣,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孩童般的急切:“你外婆她们爱吃红烧肉,去晚了就买不着带皮的五花肉了。” 凌晨两点十三分,我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90岁的老妈扶着门框站着,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 “快起来,陪我去买菜。”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你外婆她们一会儿要来吃饭,多买点肉,别小气。” 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攥住她正摸索着穿鞋子的手。 台灯昏黄的光斜斜地打在她银白的头发上,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连眉毛上都沾着几缕细碎的“霜”。 “妈,天还没亮呢,菜市场要到六点才开门。”我把她往回扶,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空。 她却固执地往门口挣,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孩童般的光亮:“不行,去晚了就买不着带皮的五花肉了,你外婆最爱吃我做的红烧肉,少了这道菜可不行。” 我蹲下身,帮她把揉皱的袜子理平整,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脚踝——原来她连鞋都没穿好,就急着要出门。 外婆?那个已经离开我们二十多年的老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妈妈的世界里,还要带着“一帮人”来吃饭?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每次外婆来家里,妈妈也是这样凌晨就去菜市场,回来时菜篮子里总是装得满满当当,有外婆爱吃的五花肉,有外公喜欢的河虾,还有我和弟弟们惦记的糖果。 “妈,您忘了?外婆去年还来给您过寿呢,当时您还说她做的长寿面不如您做的好吃。”我试着顺着她的话说,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迷茫,随即又变得坚定:“对,她要来,我得赶紧去买肉。” 我只好哄她:“您先回床上躺着,我定个闹钟,五点半咱们就去,保证能买到最新鲜的五花肉,好不好?” 她歪着头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但还是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那你可得早点叫我,别睡过头了。” 把她扶回床上盖好被子,我却再也睡不着了。 妈妈的记忆好像被时光偷走了一大半,却唯独留下了对外婆的牵挂和对家人的爱;那些我们以为早已模糊的往事,在她的世界里,却依旧鲜活如昨。 是岁月太残忍,还是亲情太执着? 或许,对于妈妈来说,时间从来就不是线性的,而是由一个个充满爱的瞬间组成的拼图,即使有些碎片已经丢失,那些最珍贵的画面,也永远不会褪色。 我起身走到客厅,打开冰箱,里面还有半块昨天买的五花肉。 明天早上,我要做一道红烧肉,就像妈妈当年给外婆做的那样。 也许妈妈醒来后会忘记为什么要吃红烧肉,但那熟悉的香味,应该能让她想起些什么吧。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而我的心里,却因为这份穿越时空的牵挂,变得格外温暖。
现在是夜里2点13分,我90岁的老妈又要起床了,要去买菜,说她妈一帮人要来吃饭了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03 16:2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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