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打车司机师傅故意绕道回家,女孩不说话,到站后师傅说:“美女,一共八十八!”女孩看了看计价器:“哦,给你,不用找了!”师父目瞪口呆:“钱在哪里?”女孩下车说:“傻瓜,我说零钱留着,你找不到!”主人抓住女孩不松手。女孩:“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晚高峰的风裹着尾气钻进来,我拉开车门时,车载香薰的百合味扑了满脸。 司机师傅四十岁上下,鬓角有点白,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去哪儿?” 报完小区名,我把手机架在支架上,导航界面蓝幽幽的光映着他握方向盘的手。 车过第二个红绿灯,导航提示“已偏离路线”,我没吭声,指尖划过包上的金属拉链——上周刚换的,还没什么划痕。 他打了把方向盘,拐进一条窄巷,巷子口的烤串摊滋滋冒油,油烟味混着香薰味,有点呛人。 计价器数字跳得比平时快,我数着路边的梧桐树,第十七棵时,他又绕回了主路。 “到了。”他踩下刹车,小区铁门就在三米外,计价器停在88。 “美女,一共八十八!”他侧过身,手伸到我面前,指甲缝里有点黑泥。 我抬头看他,又低头看计价器,把手机揣回兜里,拉开车门:“哦,给你,不用找了。” 他愣住,手还悬在半空:“钱在哪里?” 夜风掀起我的衣角,我往后退了半步,路灯照在他脸上,能看见胡茬上的汗珠:“傻瓜,我说零钱留着,你找不到——刚才绕的三个巷子,够你在导航里找半天‘零头’了吧?” 他猛地推门下车,一把抓住我胳膊,掌心烫得像刚从灶台边抽回来:“你这姑娘怎么回事?坐车不给钱还耍人?” 我手腕上的银镯子撞在他手背上,叮地响了一声,他抓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又低头看自己被攥红的手腕,路灯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像极了刚才绕路时,导航屏幕上忽明忽暗的箭头。 他大概以为我背着帆布包、穿着旧帆布鞋,就是那种不会看导航、更不会较真的乘客——所以敢在晚高峰故意绕远,想多赚几十块;却没料到我从第三个巷子开始,就把每段绕路的距离记在了备忘录里,连巷口烤串摊老板多撒了把孜然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攥着我的力气松了松,喉结动了动:“我……我就是想抄近路,谁知道导航不准……” “抄近路会从城东绕到城西再绕回来?”我挣了挣手,他没再用力,松开时,我胳膊上留下四道红印。 我站在原地没动,他也没说话,只有烤串摊的油烟味还在飘。 刚才下车时觉得挺解气的,可现在看着他攥皱的衣角——那衣服洗得发白,袖口还磨出了毛边,突然有点闷。 他是不是也有等着交学费的孩子?或者等着买药的老人?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句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没说出来,只听见他低低地叹了口气,转身往车那边走,背影在路灯下缩成小小的一团。
滴滴打车司机师傅故意绕道回家,女孩不说话,到站后师傅说:“美女,一共八十八!”女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03 15:2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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