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周恩来被捕,谁料,审讯他的人,竟是他的学生,他凑近周恩来,轻声说:“周主任,您放宽心,我定会想法子救您出去。 1965年深秋,南京一条老巷的宅院里。 70岁的鲍靖中坐在藤椅上,借着窗边的阳光翻阅一本泛黄日记。 扉页上没有署名,只夹着一张边角磨损的黄埔军校合影。 当翻到1927年4月15日那页,老人浑浊的眼睛泛起泪光。 日记里寥寥数笔,记录着他冒死救下周恩来的往事。 这件事,他从未对家人提及,藏了整整三十八年。 “今日遇恩师于危难,纵粉身碎骨,亦当护其周全。” 简短的字迹,藏着当年那个中校团长的铁血大义。 记忆拉回1927年4月的上海浦东,枪声犹在耳畔。 鲍靖中刚接管第七团浦东防务,就接到士兵报告“抓获共党要犯”。 他快步走进团部关押室,推开门的瞬间脚步戛然而止。 眼前被押的人,身着旧布长衫,面容虽显疲惫却目光如炬。 正是他在黄埔军校第四期时的政治部主任——周恩来。 鲍靖中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后的卫兵还在等着他发落。 他强压下内心的波澜,挥手让卫兵退下,独自关上门。 “鲍同学,多年未见,没想到在此重逢。”周恩来先开了口。 熟悉的声音让鲍靖中鼻尖一酸,想起军校时的课堂时光。 当年周恩来讲授《国民革命与农民运动》,字字句句皆为家国大义。 他至今记得老师说过:“革命者当以正义为先,不分党派之争。” 此刻,老师身陷囹圄,他若按军令上报,恩师必死无疑。 若出手相救,自己轻则丢官,重则性命难保。 鲍靖中在屋内踱了三圈,最终目光定格在墙上的黄埔校训“亲爱精诚”。 他下定决心:“老师,您放心,我一定送您出去。” 他迅速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备用的士兵军装,又找来一顶军帽。 “快换上,我扮成巡查长官,您装作我的卫兵跟随。” 周恩来会意,快速换装整理,两人刚要出门,门外传来脚步声。 师政治部代主任酆悌突然到访,他也是黄埔毕业生,与鲍靖中同期。 鲍靖中手心冒汗,下意识挡在周恩来身前。 酆悌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卫兵”,目光在周恩来脸上停留片刻。 他没有多问,只是交代了几句“清共”工作,便转身离开。 鲍靖中后来才知道,酆悌早已认出周恩来,却选择了沉默。 那份同为黄埔学子的默契,成了营救成功的关键一环。 危机暂解,鲍靖中不敢耽搁,带着周恩来快步走出团部。 浦东街头戒备森严,每隔百米就有一处关卡。 “老师,前路凶险,务必保重。”鲍靖中拱手道别。 周恩来紧紧握住他的手:“靖中,大恩不言谢,后会有期。” 小船驶离岸边,渐渐消失在暮色中,鲍靖中才松了口气。 他转身返回团部,销毁了所有记录,将这件事彻底尘封。 没人知道,这位刚晋升的团长,曾冒死放走了“头号要犯”。 而周恩来的这场劫难,并非偶然。 三天前,他刚从国民党师长斯烈的师部侥幸脱身。 斯烈以“商议工人武装安置”为由,将他诱至宝山路天主堂师部。 可脱险后,工人纠察队指挥部已被占领,周恩来只能渡江逃往浦东。 没想到刚藏身在贫民区,就再次被捕,偶遇了鲍靖中。 两次生死关头,皆因黄埔师生的情谊得以脱险。 此后多年,鲍靖中再未见过周恩来,也绝口不提这段往事。 抗日战争爆发后,他主动请缨奔赴前线,在台儿庄战役中负伤。 伤愈后重返战场,凭借战功升至副师长。 1946年,常年征战让他落下一身伤病,无奈选择退役。 他拒绝了国民党的挽留,带着家人来到南京定居。 在老巷里买下一处小院,靠微薄的抚恤金度日。 他从不向子女提及过往战功,更不说救过周恩来的事。 直到1956年,一封来自北京的信件打破了平静。 信封上的落款是“周恩来”,鲍靖中拆开信,双手止不住颤抖。 信中,周恩来详细提及1927年的营救经过,字里行间满是感激。 “三十年来,靖中同学的救命之恩,我始终铭记在心。” 原来,新中国成立后,周恩来一直惦记着寻找他。 1957年春,周恩来因公赴南京,特意抽出时间登门探望。 两位白发老人相见,紧紧相拥,三十年前的生死过往涌上心头。 周恩来拉着鲍靖中的手,在院子里坐了整整一下午。 此后,鲍靖中的晚年生活更加安稳。 政府为他修缮了老宅,每月发放足额的生活补助。 他不再刻意隐瞒往事,时常给子女和邻居讲述当年的革命岁月。 每到清明,他都会带着家人去雨花台烈士陵园祭拜。 给孩子们讲述革命先烈的事迹,教育他们珍惜当下的和平生活。 1972年,鲍靖中在南京安详离世,享年77岁。 临终前,他将那本日记和黄埔合影交给儿子。 叮嘱道:“要记住,做人当以正义为先,感恩为重。” 信息来源:澎湃新闻——「学习恩来」闻宁:“4·12”政变周恩来是如何被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