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20多岁的吴德铭从哈军工空军系空气动力学专业毕业,没有选择当时更热门的航空领域,而是留在了这座承载着国防使命的校园 那年头,航空领域是实打实的香饽饽。国家大力发展飞机制造,毕业生往研究所和工厂一钻,就能接触最前沿的技术,搞出点名堂就能成为国家栋梁。身边的同学要么南下进了航空工业的大厂,要么北上钻进了科研院所,临走前都劝吴德铭,别傻待在学校,搞教学哪有搞科研来得实在。 吴德铭没听劝。他拎着简单的行李,搬进了学校分配的单身宿舍。宿舍在教学楼的顶楼,冬冷夏热,一张木板床,一张书桌,就是他的全部家当。他接手的是空气动力学的基础课,对着一群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从最基础的流体力学公式讲起。那时候的哈军工,条件艰苦得很。没有先进的实验设备,他就带着学生用铁皮敲风洞模型;没有充足的教材,他就熬夜刻蜡纸,一张张油印出来发给学生。 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哈军工是国防人才的摇篮,空军系更是为部队输送飞行员和航空技术骨干的地方。他知道,造飞机固然重要,可培养能造飞机、能驾驭飞机的人,更重要。他见过太多因为基础不扎实,在科研岗位上栽跟头的技术员,也听过前线飞行员因为不懂空气动力学原理,错失作战良机的故事。他认定,自己留在学校,能比去研究所,干出更有意义的事。 我姥爷就是吴德铭当年的学生。姥爷说,吴老师上课特别严,公式写错一个符号,就得罚抄一百遍。可下课之后,他又像个老大哥,带着学生们去食堂吃窝头,就着咸菜聊航空,聊国防,聊国家的未来。有一次,姥爷他们搞风洞实验,模型怎么都达不到预期效果,急得团团转。吴德铭陪着他们在实验室熬了三天三夜,眼睛熬得通红,硬是带着他们找到了问题的症结。实验成功的那天,他从口袋里摸出几块水果糖,分给学生们,自己却舍不得吃一块。 那时候的学生,大多是穷人家的孩子,有的连过冬的棉衣都没有。吴德铭就把自己的津贴拿出来,给困难的学生买棉衣,买学习资料。他自己的日子过得紧巴巴,一件打补丁的旧棉袄,穿了整整五年。有人说他傻,放着好好的科研前程不要,偏要守着三尺讲台。他听了只是笑,说:“国家需要飞机,更需要能造飞机的人。我教出来的学生,将来能顶起一片天。” 几十年过去,吴德铭教过的学生,遍布祖国的大江南北。有的成了歼击机总设计师,有的成了航天领域的领军人物,有的驻守在边防哨所,守护着祖国的领空。他们回母校看望吴德铭的时候,总会说:“吴老师,当年要不是您,我们走不到今天。”吴德铭总是摆摆手,说:“是你们自己争气,是国家给了你们机会。” 晚年的吴德铭,腿脚不太利索,却还是喜欢往实验室跑,往教室跑。他看着一届届年轻的面孔,眼里满是欣慰。他常说,自己这辈子,没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守着哈军工,守着讲台,守着一群孩子,看着他们长大,看着他们成为国防的脊梁。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不追逐热门,不贪图名利。他们守着初心,守着使命,在平凡的岗位上,干出了不平凡的事。吴德铭的选择,不是一时冲动,是一代人的家国情怀,是刻在骨子里的责任与担当。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